颜向玉是继常西纯外唯二被叫到名字的军大校队成员。而出乎楚意萌的意料,这位新晋的主力队新生,表现得竟然颇为惊艳。
楚意萌知道对方也会用鞭子,但招式显露出一种未经严格培训后的野路子,遂有意一点点扭正着对方的不当动作,指导地格外细致。
末了,语气中竟破天荒露出点笑意:还算不错。
对于楚意萌而言,这是极高的评价了,因为在此之前她的结语一般都是软脚虾一只和软脚虾又一只。
而先前那位水平不错、但过招时过于冒进的机大队长,也不过得到了一个精神可嘉的莽夫的评价。
舒琼一下就注意到,周遭集训生里有不少人对着颜向玉投去戒备与审视的目光。
接下来几天的培训流程,大多在其余几所军校的领队教官指导下完成,包括但不限于各类冷热武器的应用、远近程攻击手段以及各类躲避技巧的掌握,舒琼的眼界随之开阔了不少。
其中不乏楚意萌那样优秀的资深教官。事实上,指导活动是一场双向的观察,在场的学生们亦水平不低,也在反向窥探各校教官们各有异同的战术思路和教学风格。
作为校队里唯一的指挥,金焰摸着下巴道:其实从各校领队的脾气,也能看出每支队伍的大致风格。
譬如机甲专项联合大学,她毫不怀疑,对方校队的自大风气某种程度就来自于他们教官的耳濡目染。
那位男性教官在指导时有着明显的倾向,他对女性学员的要求放得很低,但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偷懒的好事。
因为他往往会直接忽略掉她们可供挖掘的潜力,而对于男性学员尤其是男性alpha则不乏鞭策与激励之语。
如此做派引来不少别校集训生的冷眼。好在他也就指导了小半天,舒琼她们捏着鼻子忍受着对方话里话外的歧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这天训练结束时,贺叙愁突然开口:其实机大跟我们军大有一定渊源。很久之前,他们是从我们联盟军事大学分割出去的。具体缘由挺复杂,包括了各类利益和政治层面的博弈,那时候机甲研究并没有现在那么完善,对于它是否要大批量投入战场,联盟高层也有不同的考量。
后来,机甲彻底成为联盟军方的一大杀伤力王牌后,机大和军大有过接洽,讨论过让机大回归我们,设立机甲系的可能,但最终没谈拢。军大以崭新的师资团队,新建了现在的机甲系。
贺叙愁说到这里,看了舒琼一眼,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它们洽谈失败的契机跟舒辞女士有关,那时候双方针对这位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