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离几人都有些距离的一个三十来岁男人,饶有兴味且不加掩饰地继续朝舒琼看。
这位是舒琼表妹?舒宣贺跟舒老头年轻时应该长得挺像的,故而他一笑舒琼就看他不顺眼。
舒琼随意叫了声表哥,对方姿态依旧散漫。
张扬,嚣张,直白。
完全符合那种,从小到大被宠着惯着,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在意的富家公子哥形象。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不靠谱的气息。
舒琼在心里给舒宣贺打了个几个标签,如果不是装的,那真是
她再度肯定了自己站队舒宣敏的正确性。
没有给舒琼太多观察家人们的时间,楼上走出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把舒宣贺和舒宣敏这对兄妹叫了上去,说是舒木峰找他们有话要说。
两个年轻人上去了,管家则深深看了眼舒琼,朝她客气但并不谄媚地点头致意,走近了。
琼小姐,您的房间收拾出来了,要跟我去看看吗?管家问道。
不等舒琼回答,姥姥张明枝先说话了,她摆手支开管家:这里用不着你了,有我们陪着小琼就行。
好的,太太。
管家自然不会拒绝主母的吩咐,从前厅离开。
舒闻也没有异议,她顺从地陪着母亲和外甥女说话寒暄。
舒琼都一一回复了,同时在心里留意着这位大姨的一言一行。
她有些好奇,既然表姐舒宣敏是个白切黑,那大姨舒闻呢?
胡思乱想地琢磨了一下性格方面的遗传概率,舒琼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姨舒闻活脱脱一位善良女士,生了一副真正意义上的傻白甜模样,简直自带好人气质和亲近buff。
真真假假看不出破绽,走到房门口时,舒琼终于放弃了猜疑。
小琼,这房间你还记得吗?就是小时候你住过的那间。张明枝笑眯眯地推开门,里面的陈设都没变,我没让下人动。
舒琼点了点头,稀奇地走进去,轻轻摸了摸带着浅色小花的墙纸。
她还记得这墙纸是她小时候自己挑的,那时候妈妈刚因为腿伤选择退役,自顾不暇间把小舒琼托付给姥姥养了一段时间。
舒琼刚来舒宅的时候总哭闹,一个人生闷气。于是姥姥就带着她,一点点按照她的心意重新布置房间。
房间里的床品、窗帘、地毯、墙纸,甚至台灯和顶灯都是姥姥带着她亲手挑的。
舒琼就跟玩游戏似的,对这里不再排斥,反而有种微妙的成就感,将这个房间视作自己的独有物。
姥姥能进,其他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