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很快床头小灯也灭了,室内彻底陷入昏暗。
舒琼躺了一会儿,忍不住翻身朝内,正对着颜向玉,嗅见对方身上和自己一致的淡淡香味。
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但就是莫名高兴。
一高兴,她又不困了,遂很是幼稚地隔空在黑暗中顺着隐约的鼻息描摹起对方的脸庞轮廓来。
睡不着?颜向玉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
舒琼含含糊糊道:在车上眯过一觉。
颜向玉听她语气确实不累不困,接道:想聊天?
舒琼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自己在数对方的呼吸频率吧!
于是她问:聊什么?
声音因为略带心虚而显得绵软黏长,如同窝在云朵里还含着一颗糖。
颜向玉在黑暗中无声笑了笑:你的病异性信息素不耐,医生不是说在推进药物研究?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舒琼没想到对方会聊这个,坦然回答:有初步成果了,说是最多半年,能研制出针对性的特效抑制药。可以保证日常生活中接触到omega信息素而无发病症状,但对异性的生理反应无能依旧无法改善。
也就是说养胃二字要伴随她一辈子了。
舒琼对此挺无所谓的,能达到不发病的程度、不影响正常生活已经足够好,还奢求什么呢。
况且她、她喜欢的人也不是omega啊。
颜向玉嗯了一声:很难受吧。
什么?
既然这是一种病,就会对患者造成旁人无法替代的痛苦。颜向玉缓声道,我见过你发病的样子。
她的语气如同浸透着冰水,比夜色下的丝缎还要凉,倒是舒琼这个当事人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发病的时候是不是有点丑?
呼吸不畅导致脸色涨红异常,双眸浸出大量生理性泪水,再加上扭曲无法自控的痛苦表情。
颜向玉语气更凉几分:没有。
她心疼愤怒都来不及,怎会注意和定义痛苦者的美丑?
手上传来一点试探性的柔软触感,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被子里,摸索了一阵,盲人摸象似的找到颜向玉的手,握住。
舒琼笑道: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那次辛秀云能轻而易举让她中招,也有她轻敌的因素和故意提前爆发隐患的考量。
舒琼加重了指腹的力度,捏捏对方的指骨,试图转移颜向玉的注意力。
颜向玉回握的同时轻轻叹息了一声: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得知你的病后,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
庆幸我不会因为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