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舒琼于是故意把一角床单往上翻折,打破了这种整洁。
事毕,背着手去洗漱了,丝毫没有给颜向玉添乱的自觉。
颜向玉脸上露出无奈的笑,看着那突兀的一角翻折褶皱,竟然也顺眼起来,遂不再强迫自己边边角角地整理,也跟着一起去洗漱台刷牙。
两人之前不是没一起洗漱过,但这次感觉格外奇异。
舒琼刷着刷着牙就忍不住透过镜子去看身侧的人。
颜向玉见她频频侧头,没忍住问道:怎么了?
私人空间挤进了第二个人,舒琼却并不反感,她含着漱口水装深沉地摇摇头:有点新奇。
只是新奇?颜向玉停下手上的动作。
舒琼却不回答了,只隔着镜子对颜向玉笑。
两人洗漱完去用餐时楼下安静无人,不用应付长辈,她们倒也乐得轻松。
舒琼慢条斯理叫保姆机器人把热好的食物端上餐桌,和颜向玉一起坐下。
偌大的餐厅只坐了两个人,室内采光良好,大片玻璃窗透入金黄阳光,柔和的光晕如描边般环绕于她们身侧。
舒琼眯了眯眼,将一块被切的方方正正的牛肉塞入口中。
午饭貌似是保姆机器人做的,她评价,中规中矩的味道,不知道谁给它载入的食谱和口味偏好设定。
机器人在这方面比不了人类大厨,因为它们总是严格遵照程序烹饪出产品,口味单一缺乏变通。
舒琼没过多挑剔,说了一句后继续埋头吃饭。
颜向玉看着坐在逆光位置的舒琼,手中餐具一顿:下次我给你做。
舒琼诧异抬眸:你还会做饭?
颜向玉轻轻点头:会一点。
舒琼很是期待:那我可以点菜吗?
光线从她背后投来,镀出一圈轮廓,甚至照出了舒琼脸颊的细小绒毛,像富有灵性的画家为自己心爱的笔下人物描了一圈可爱的白边。
颜向玉忽然扯了扯领口,将衬衫最顶上的纽扣解开一颗:当然可以。
舒琼注意到她的动作,停止咀嚼问:尺码不合适?不对啊,我俩体型应该没差太多。
颜向玉今天从头到脚穿的都是她的衣服。
舒琼衣帽间内的服饰是姥姥张明枝按照她尺寸买的,什么风格都有,大多崭新还没被人上身过。
舒琼起床后就把人引到衣帽间,大手一挥表示颜向玉可以随便挑。
结果后者挑来挑去,挑了件舒琼穿过一次的米色衬衣。
很难说她不是故意的。但该说不说,同一件衣服被不同的人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