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都不知道。
张明枝知道小女儿脾气急,怕她直接跟舒木峰理论讨不了好,一直没说。
如今舒家内部权力架构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舒木峰已如过气老狗无人在意,舒宣贺这根在张明枝、舒闻、舒宣敏这三代母女心中梗了许久的刺,也终于可以拔出。
张明枝怕舒琼对舒宣敏心生芥蒂,怕她觉得表姐和祖父是同一类人,今晚才决定将这些事全说出来。
至于舒琼本人
愤怒、震惊、恍然这些情绪通通没有,此刻她只感觉自己是个乌鸦嘴。
之前在苏辰那边说什么哪怕舒木峰有私生子我也不奇怪,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应证了。
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舒琼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对姥姥申明自己对表姐没意见。
言辞恳切就差发誓。
张明枝见她面有倦色,语气也不似作伪,又和她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放她回了房间。
上楼前她又叫住舒琼:小琼,你那个
舒琼茫然回头。
张明枝不自在地道:那个小颜,是你女朋友吧?
舒琼差点没踩空楼梯摔下来,眼疾手快扶住栏杆:姥姥您、您
张明枝突然笑出声:你那么紧张,是怕姥姥不同意你们交往?
舒琼听这话,感觉八成没事了,于是摸过去讨好地对张明枝笑:怎么会?姥姥那么开明!
张明枝失笑摇头:我就提醒你们一件事,注意安全。
舒琼表情微僵。
张明枝微妙道:你们昨晚也住一个房间了吧?都是年轻人,控制不住想做点什么都是正常的,虽然是同性,但该有的措施还是得做小琼啊,我看你那个,后颈腺体有一点留疤了。
靠!
舒琼脸上烧得慌,顿时有种想钻入地下的窘迫感。
她不自觉伸手摸了一下后颈,扔下一句:可能是昨晚被蚊子咬了*,又、又被我抓破了
说完头也不回匆匆溜走。
回房间,啪的关上门。
颜向玉已经洗漱完毕,又穿着那身犯规的真丝睡裙靠坐在床头,手上拿着本舒琼小时候看过的绘本,安安静静翻看。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舒琼风风火火一路冲进卫生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颜向玉顿了顿,还是把书倒扣放下,跟着进去:怎么了,脚步这么急?
舒琼站在镜子前艰难对着自己后颈打光端详,好半晌,终于看见一个浅浅牙印,位置不偏不倚正好烙在自己腺体下方。
她完全没印象,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