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明亮,含着深深不舍,晃了裴向晚的神,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有那么一瞬真的不想走了,可不行。
我马上就好,你等等我,我很快的,姜姜。她跟逗小猫似的,挠了挠姜时愿的下巴。
裴向晚拿上杯子走了,空气却还遗留着她的气味。
姜时愿百般聊赖地晃动着脚丫,眼睛就像粘裴向晚身上了一样,人在哪,她就看哪。
无声等待,虽慢,但有意。
裴向晚忙忙转转,来回几趟,看得姜时愿犯起困来。
于是她穿上拖鞋,走到背包旁,翻找糖果罐,睡前她不大想吃糖果,不过一颗没关系的。
结果糖果罐找到了,却是个空瓶,这时她发现包里静躺的浅紫色盒子,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她打开盒子,想知道里面的糖果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盒子如套娃般,打开后里面却还有一个十分精致小巧的盒子,当然还有别的。
好奇心爆表的小狐狸歪头看着瓶上的字,边念着。
润滑..
她发现不对,快速把盖子盖好,塞进包里,跑回床上躲进被窝里,像是见了很恐怖的东西。
裴向晚回来发现被子鼓鼓的,是姜时愿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一丁点缝隙都不留。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前,掀开被子得到一只粉粉的可爱狐狸,四目相对,她感觉姜时愿的眼睛似乎比之前要湿润很多。
是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吗?
她的手因为碰了水,以至于现在温度还是很凉,导致她只敢轻轻摸一下姜时愿红艳的眼尾。
姜时愿摇头以示回应,紧抿着唇,整个人很不自然,透露出心虚。
还嫌嘴不够肿啊,别抿了,放过你的嘴巴吧。
姜时愿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皱着眉,不再抿唇反倒嘟起小嘴,生气起来也是娇娇的。
简直就是无敌萌物,裴向晚躺下随后把人搂进怀中,怀里的人乖得很,可没乖多久,爪子就先不老实起来了。
呀!姜姜你脸烫成这样,手怎么还是那么冰!你要摸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啊。
不要,为什么要说,我不要。
说着她用自己红而烫的脸,贴近裴向晚的脖子,她的指尖还能依稀摸到人鱼线旁的牙印。
老咬人老咬人,好几天了都,还不见好。她揪了揪姜时愿像面团般软糯的脸。
说你是狐狸还不高兴。
那我让你咬回来就是了。她掀起衣角,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白如羊脂玉般,十分晃眼。
而姜时愿的这一套连贯动作,引得裴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