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敏感的状态,这样肯定会不舒服。
鹿衿的瞳色瞬间暗了下去,走近两步,不动声色的站在阮舒身边,隔开了两人,漫不经心道:“这位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能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吗?”一边说一边轻轻拉开一点雪纺衬衫的衣领,好看的锁骨上是几处小小的红点,“因为我海鲜过敏。”
阮舒的目光顺着她掀开衣领的手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鹿衿的锁骨很好看,一字型,平直优雅,骨感明显。
鹿衿试着爆出一点点信息素,温和的柑橘很好的冲抵了那股海鲜气,阮舒的细眉也微微舒展。
那男人听了鹿衿的话,脸色瞬间又红又涨,碍着阮舒在旁边,也不好发作,尬笑一下说声不好意思,走到阮舒前面带着路。
“你没事吧。”鹿衿离阮舒近,小声询问了一句。
阮舒没有回应。
鹿衿撇撇嘴,得,自讨没趣,就不该问这个黑心莲。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五分钟,终于到了“案发现场”——双龙钟摆。
其实就是个高空项目,类似大摆锤,人坐在位于下端的座椅上摆动,追求刺激感。
“阮总,人就在顶端平台作业呢,需要叫他下来吗?”
“不必了,用升降设施送我上去。”阮舒可不想他自己下来,毕竟上一世这个工人就是高空作业时没做好防护失足坠亡,这么高的距离,要是叫他下来正好摔了怎么办?
一行七人,一个大吊篮缓缓上升。
第11章 这个伤非受不可吗
到达顶端平台的时候,那胖经理率先走下平台,准备扶阮舒一把。
阮舒没看他,只是扫了鹿衿一眼,鹿衿微微一怔,什么意思这是?暗示我接一把?
见鹿衿发愣,阮舒也没多言,淡然走出吊篮。
顶端平台有差不多20平,周围有设置扶拦。
鹿衿并不恐高,可是一上来就看到那个工人在边缘作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刑侦jc,她接手过一些坠亡案件,那人身上的三点式安全带让鹿衿头皮发麻。
高空作业本该是五点式安全带,现在显然是不合规定的。
阮舒吩咐旁边的经理叫那人过来,之前那肥头大耳的经理抢先一步上前叫人。
鹿衿看着他那一步一摇的走姿,又看到地上链接工人的安全绳,没来由的眼皮直跳。
她下意识的走快两步跟上。
经理显然是鼻子朝天坐惯了办公室的,压根没有低头的习惯。
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安全绳上,绳子滚动,他肥重的身躯应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