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的听到,心跳如雷。
忙从阮舒身上撤开,一边暗暗骂自己。
人家女主是中了药脑子不太清醒,自己做出这种事,岂不是和秦立那种死狗没差别了?
想起秦立,她忽然又动了气。
怀中人复又睁开双眼,满是疑惑,仿佛是在问为什么忽然停下了。
“乖一点,我先打个电话。”
她下意识的软了声音,安抚着被安全带束缚着的不太安分的omega。
“喂,爷爷。”她打了鹿长青的号码。
“真是反常了,你还知道问候你远在千里之外的爷爷?”
鹿长青仿佛心情不错,语气里也是调侃。
“爷爷,帮我个忙,处理一条死狗。”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秦立已经是第三次给她惹麻烦了。
她不是泥人,她是脾气不太好的鹿衿。
方才为着眼前人,她来不及当场发作,现在正好一并处理了。
她把秦立搞违禁药品的事情告诉了她爷爷,只不过把受害者换成了自己,没有提阮舒。
她不确定她爷爷的态度,如果因为婚约的缘故让鹿长青敌视阮舒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想怎么处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