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心中已是暗暗高兴,却不知她的打算。
“我要拿我的衣服,你的那些……我用不惯。”
“……”鹿衿这才知道她的意思,她昨天并不是准备的一次性的那种面料。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喜欢,太粗糙了。
“娇气包……”鹿衿又瞥到她微红的耳尖,忍住笑小声哔哔。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鹿衿带她先去江景别苑,这次她的迈巴赫是识别临时车。
这高档小区要求登记,也足以证明原主并不经常来见苏月。
只是进去的时候仍是被阮舒打趣了一下,“那辆车来的话,应该不用这么麻烦登记了吧?”
“……”得,这档子事算是甩不掉了。
阮舒带的东西不多,仅仅一个小行李箱。
下车时,鹿衿甚至是在抱着她的同时用两个手指就牢牢勾起那个握把。
等把怀中人放沙发上时,方才轻呼一口气。
“累了?”轻笑且疑惑,但鹿衿听出了调侃。
“才不是,是怕提箱子吃不准手上的劲,用力多了勒着你疼。”
阮舒仿佛是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直白的理由,微微迟疑之后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不用抱我进来的。”
她惦记她受伤的手腕,只是拗不过这人。
鹿衿闻言却是一笑,伸手去拉行李箱,“我今天吩咐了王阿姨把家里客房收拾出来。”
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搀扶着从沙发上起身的阮舒,“床单被罩都换的干净的,粉色系,不用担心。”
她顿时感觉自己的掌心微痛。
是这小黑莲剜的……
鹿衿强忍笑意,喜欢粉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谁会歧视清冷矜贵的阮总喜欢粉色呢?
阮舒在浴室洗澡,鹿衿在厨房忙活。
她俩都没吃晚饭,而冰箱里有现成食材,鹿衿便忍不住动手了。
做饭对她来说并不难,原世界她在刚成年时便极力逃离了令她压抑的家,早早的独立,早早的学会了照顾自己。
她做了几个家常炒菜,拉开桌椅。
正在摆餐具时听到卫生间门打开,随即就见阮舒穿着一件素纱吊带,脚步一轻一重的缓步走过来。
鹿衿放下手上的碗筷,上去扶她到椅子上坐好,“冰箱里没什么辣椒,做不了辣的,所以就是一些家常的炒菜。”
“为什么要辣的?”
“昨天中午你们不是吃的川菜吗?”鹿衿自然没忘记昨天被辣的不轻。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