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嘛,这位阮大小姐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让人有兴致。”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像毒蛇吐信,“你说,我要是当着你的面,把她给标记了,会不会更有意思?”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掉阮舒嘴上的胶带,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撕裂她的皮肤。
“总憋着不出声,多没趣。” 他盯着阮舒红肿的脸颊,笑得不怀好意,“大小姐,要不试试我?我可比这种不懂情调的小 alpha 强多了。”
阮舒的嘴角扯出一抹嗤笑,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冷得像冰碴子:“她是我的 alpha。”
顿了顿,她的目光转向鹿衿,那双蓝眼睛里竟闪过一丝灼热的笃定:“她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鹿衿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不是很一般吗......
不等她细想,“啪” 的一声脆响炸开。
男人狠狠一巴掌扇在阮舒脸上。
阮舒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几乎是同一时间,鹿衿的手腕极快地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微型手枪,枪口稳稳对准男人的胸口。
而男人反应也极快,枪口瞬间调转,死死抵住了阮舒的太阳穴。
“怎么,这就心疼了?忍不住了?” 男人喘着粗气,脸上又惊又怒,却还带着病态的兴奋。
鹿衿没理他,只是缓缓扣下保险,“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神淬着冰,带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男人眼里的笑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你疯了?你不想要她的命了?”
鹿衿的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的母亲间接害死了我的父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阮舒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觉得,我还会在意她的死活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阮舒怔怔地看着鹿衿,那双总是清亮的蓝眼睛,此刻像蒙了层灰雾,一点点暗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握着枪的手,果然微微抖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鹿衿会如此决绝,更没料到这层恩怨会成为她的 “武器”。
那瞬间的迟疑,像裂缝里漏出的光,被鹿衿精准捕捉。
鹿衿眼尾骤然绷紧,就是现在!
指尖猛地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