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身侧的尹星,薄唇微抿,稍稍将月白裙摆规整,避离些许姿态,缓缓应:“你佩戴的玉牌有文宾园标注,所以便差人将你送文宾园。”
“哦,原来是这样啊。”尹星放下茶盏并未多想,偏头去看玄亦真,因着距离有些近,才发现她发间耳侧都佩戴美玉明珠,样式精细文雅,贵气却不落俗,“亦真,你今天也好美呀。”
常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可尹星却觉得玄亦真哪怕荆钗布衣都不会黯然失色。
因为先前尹星压根没发现玄亦真今日的饰品珠玉,可见她的容貌有多注目,以至于美玉珠石都显得可有可无。
语落,玄亦真美目轻转,视线落在尹星真挚目光,停留片刻,才略显疑惑的问:“所以你今夜邀约就是为说甜言蜜语的么?”
尹星被玄亦真这般正经言语说的意识到自己有些花痴冒昧,不禁面热,连连摇头的出声:“没有,我这回约见,其实是特意来向你告别。”
因着尹星不想牵扯玄亦真,所以在文宾园里打听她也没有说名字。
文宾园里知道自己那日夜逃被送回来的人并不多。
大部分人都只听闻流言误会自己纵火自焚未遂,却不知自己那夜曾逃出文宾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