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应该早些搬进别院,兴许还能帮帮玄亦真呢。
不多时,亭台内玄亦真望着尹星单薄身影消失眼前,神色霎时冷寂,指尖端着茶盏浅饮,不以为然道:“纪姑姑,有事么?”
纪女官面色严峻应:“主上,过去多久年都不曾露面赴会,可如今自从这个西州侯之子出现,您的动作实在过于频繁,难道不怕引起异变?”
“纪姑姑,难道没发觉异变早就已经开始多年了么。”
“老奴不知主上何意?”
玄亦真起身,探目转而望向无垠夜空种浩瀚星河,漆黑眸间倒映流转点点光芒,平静道:“从那封任职尹星为大理寺少卿的文书发出时,数年的平衡就已经彻底打破,虎狼相争之势,岂能一直偏安一隅。”
纪女官神情凝重,满是审视望向章华公主面目神态,不敢大意的道:“老奴以为区区一个西州侯之子,哪怕牺牲也不过如此,主上还是该……”
话语戛然而止,纪女官神情一怔,不敢置信,而周身亲卫侍女们悉数跪伏参拜。
黑夜之中,玄亦真长身独立,漆目苍凉而空幽,玉白指腹握着悬挂红蓝交织飞羽的圆骨符令,清润嗓音透着散漫道:“纪姑姑年事已高,莫非认不得这世代相传的万俟家主符令?”
“您是如何得到此物?”
“传闻这枚符令由万俟一族信仰的神鸟头骨雕琢而成,分别由两枚镶嵌而成,母后嫁入国都时为防不测,一分为二,纪姑姑便奉命将这一半的符令深藏万俟亲族密地,对么?”
夜风夹杂夏夜里的温热,无声拂过纪女官面颊,却只带来无尽的寒冷。
那半枚藏在万俟领地多年,从来没有被人知晓位置,更别提悄无声息的窃取。
除非章华公主已经完全精通万俟世家的密文暗号,并且势力已经深入万俟领地,才能在纪女官眼皮底下有如此动作。
“您说的没错,老奴多年来派亲族以性命守护这半枚符令,一直期盼着您回到万俟世家再交付原主。”
“好一个物归原主,听闻纪姑姑膝下新添幼孙女,长的可爱讨喜,想来一脉亲族皆仰望存活吧?”
纪女官面色微变,只得屈膝参拜,行礼道:“请主上明示。”
玄亦真美目低垂望着纪女官,脚步轻抬,声音清浅道:“那就劳烦纪姑姑不要对尹星轻举妄动,那场盛大的游船烟火远没有结束,相反它是一切的争夺开场,若是太过狂妄自大,很容易像当年的母后那般遭受致命一击,甚至连万俟世家都险些覆灭。”
“老奴明白,还请主上放过亲族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