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沉默,并非完全相信尹星话语,而是确定男尸不是受害者,他可能是加害者,又或者说是团伙中的一员,否则绝不敢招惹章华公主。
难怪最后男尸的脸会被剥除,想来他是投其所好的易容成尹星容貌,才来接近章华公主试图谋害。
可章华公主识破对方的毒计,才剥下他的脸皮,任其自取灭亡。
如此一想,江云豁然开朗许多。
“假若你所说属实的话,那鹊楼的问题,恐怕不一般。”
“为什么?”
江云见尹星全然不懂袭击王朝公主会带来诛杀九族的严重后果,叹道:“你想想,既然是偷袭,对方必定要一击即中,否则难以逃脱严密防卫,更无法悄无声息掳走信阳郡主,所以鹊楼内里必定不简单。”
现在江云觉得事情越发诡异,那夜在鹊楼同一地点却有两个不同目标。
如果说是巧合,又有诸多联系,比如那具男尸的易容术跟诸多失踪案背后团伙势力必有某种联系。
可若是蓄意则更为古怪,那伙势力竟然同时对付章华公主和信阳郡主,无异于发疯般自取灭亡。
一伙人,还是两伙人,现下不好推断。
“说的也是,不过出事这么久,大理寺没有查封过鹊楼吗?”
“鹊楼的背后来头不小,你难道一点都不知情?”
尹星摇头,坦率的应:“我才来国都没多久,莫非鹊楼的老板是连大理寺都不能得罪的权贵?”
江云被尹星理直气壮的反应,弄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只得出声:“鹊楼的背后据说是信阳郡主的母亲,同时也是当今的长公主,所以大理寺只能上文书请询,结果目前没有任何回应,犹如石沉大海。”
原本江云都没怎么怀疑鹊楼,毕竟单从已知的情况来看,信阳郡主就是鹊楼的少主人,所以没有理由会在自己的地盘出事。
不过现在江云知道章华公主隐瞒的遇袭事件,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鹊楼那夜的所有动作,兴许是为章华公主而设,不过许是因为尹星提醒,所以才没有中计。
可为什么会变成信阳郡主被掳走呢?
“你那夜是怎么看着信阳郡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掳走?”
“我那晚喝了两杯果酿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宴会的大事。”
江云无语,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坦荡如砥的尹星,到底还是咽下嫌弃话语,深呼吸的出声:“那章华公主如何同你说起那夜惊险?”
尹星摇头应:“没提,她很少同那些公主郡主往来,你应该也知道章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