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吃糖葫芦,所以觉得你也会喜欢。”
尹星用绣帕接住小核,刚想问询玄亦真宴会,可她正投喂的兴起,只得配合又咬住一颗,才道:“我是挺喜欢吃糖葫芦,不过亦真最近在赴什么宴会呀?”
“寻常多是三大世家的一些宴,近来同夏侯世家往来的多些。”
“咳、咳咳!”
玄亦真抬手轻拍尹星身背,蹙眉道:“看来这糖葫芦并不安全。”
语罢,玄亦真将手中糖葫芦干脆利索的扔至一旁,毫无半点迟疑,转而端起茶水给尹星饮用。
尹星喝着茶水缓和有点疼的嗓子,心想这哪里是糖葫芦的事呀。
难道江云说的并非假话,近来玄亦真跟夏侯世家的往来密切,难道真要在中秋节订婚!
想到这里,尹星觉得整个人比山楂更酸,偏头不再喝茶,眼巴巴的望着玄亦真,欲言又止。
“还觉难受吗?”玄亦真薄唇抿紧的问。
“没,好多了。”尹星缓和心绪的应声。
玄亦真掌心轻触尹星面颊,似是安抚动作,却又像比安抚的本人更紧张,话语清浅道:“那就好。”
尹星侧脸贴着玄亦真温凉掌心,犹豫的问:“我听说夏侯世家公子会在中秋节向皇帝请求赐婚,这一定是新的谣言吧?”
天知道,尹星说出这句话,只觉整颗心都像悬到悬崖绝壁的边缘。
“也许这不是谣言。”玄亦真不甚在意的应声,指腹握着绣帕给尹星擦拭浸润茶水的唇。
“什么?”尹星睁大圆眸望着稀松寻常的玄亦真,完全弄不懂她的心思。
玄亦真见尹星木讷呆滞的反应,只好同她解释道:“若皇帝到时答应夏侯公子赐婚请求,便会下诏昭告天下,这便不是谣言,很难理解吗?”
语落,尹星退离玄亦真的照抚动作,很是不明白她的冷静坦然,沉闷出声:“亦真为什么会决定跟夏侯公子定婚约?”
“婚约自然是各取所需,你很在意?”
“当然在意,订婚成亲就是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玄亦真不明所以的看着尹星神态,掌心握住她的手,一寸寸按着她的指间把玩,镇定自若的应:“是么,可王朝公主的婚约多是一年半载就会和离,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尹星听玄亦真温柔语调说着令人寒凉的话语,只觉她说的不止婚约,连同跟自己的亲近也像是寻求趣味,呼吸急促,挣脱玄亦真把玩的手,克制道:“我不喜欢玩游戏,如果亦真决定跟别人订婚的话,那就不要做这些亲近的事。”
语落,尹星却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