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兜着走。”
说罢,随侍官员方才告离。
尹星有点懵的坐在案桌前,掌心翻看中秋邀约诏书,欣喜之余,又觉有点古怪。
如果信阳郡主是失踪案团伙的主使,她的又怎么会被剥下脸呢?
总不可能是信阳郡主养的那些团伙根本不认识信阳郡主吧。
太荒唐,这其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午后,江云跟柳慈两人来到总库,尹星好奇出声:“那伙易容术的团伙抓住了吗?”
“没有,那处庄园里的人手只负责喂养孵化胭脂虫卵,进而研制鹊楼里的胭脂。”江云指腹摸着手背纱布出声,视线落在尹星案桌前的文书,调侃道,“怎么,现在期待中秋宫宴了吧?”
尹星面热,没好应声,转而看向柳慈,这女子长的文静,如果不是江云说她是验尸仵作,真是难以想象。
柳慈迎上目光出声:“小尹大人,失踪案告破,难道不值得高兴?”
“没有,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胭脂和易容术看似是失踪案一体,却又像是不同的两件事,不过目前信阳郡主罪责难逃,想来她会交待的吧。”尹星思量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