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有点怀疑江云在逗自己玩呢。
江云惬意的吹着茶水饮用,讳莫如深的出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还年轻,这世上多的是邪门的事,但如果万俟皇后中邪,那谁会是下咒的人呢?”
这般反应看的尹星有点犯怵,迟疑摇头应:“我不知,你知道?”
“当年我不过刚学会爬墙的年岁,哪能知道宫闱之内的事,但是曾经见过一回万俟皇后出巡,那可是个威风凛凛的厉害人物,朝中的女子官职包括捕快等都是她一手批设,万俟世家权势极盛,更有传闻皇室玄氏要易主。”江云回忆当年模糊的记忆,心间仍旧觉得万俟皇后必定是个极其懂得操控权术的女人。
谁想一场大病,万俟皇后就没再出宫,更不曾同皇帝协理朝政,真是唏嘘不已。
这其中的复杂不是江云能够涉入探查,因而也不想让尹星无知冒险,转而出声:“我觉得你要真想了解章华公主,不如直接询问。”
尹星满脑袋还沉浸在江云描述的万俟皇后,慢半拍的回应:“可她不肯说。”
“那就没辙,你只能好吃好喝供着你的公主妻子,否则她一发怒你可能会小命不保。”
“好吧,你打算怎么办呢?”
江云看着尹星这么发愁,忽然觉得自己的事都不算事,眉开眼笑道:“相比之下,我的事比较简单。”
尹星沉默,突然觉得人与人之间永远不能感同身受,抬手捧着茶盏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暗想玄亦真的事要保密,看来还是得自己去想办法。
暮色时分,已经有些昏暗,尹星乘坐马车从大理寺回到别院。
因着雨水泥泞,天色视野昏暗,所以马车行驶的并不快。
本以为今夜回来有些晚,玄亦真可能回主屋过夜,没想她却出现在屋院,许是因着漆木窗户紧闭,鼻间嗅到更为浓郁的清幽熏香,视线落在主座的清贵身影,周身笼罩缥缈淡雾,令人恍惚。
说起来,玄亦真的心,或许就像眼前的景象,难以琢磨的清冷疏离,却又总是会尽可能陪同自己用膳,温婉体贴。
待侍女们入内奉上膳食茶水,无声退离,尹星回神,迈步走近落座,开心的唤:“亦真等很久了吧,今日有调养的好些吗?”
“嗯,先净手用膳吧。”玄亦真望着尹星鼻头冻的泛红,有些可爱,指腹难耐的摩挲。
“好。”尹星抬手浸在水盆,分外温暖,心知是玄亦真体贴周到。
待尹星拿起帕巾擦拭双手,小口饮着茶水,目光直直望着玄亦真,视线落在她端起茶盏的手,因着宽袖滑落露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