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长时,天际遍布艳丽晚霞。
国都街道多了许多巡逻的都卫兵马,而尹星只想赶紧回别院看花。
很快,尹星望着别院园地里茂盛的花株,忽然有些心如死灰。
国都里尹星确实没有见到过其它地方有这样的花。
尹星垂头丧气的进入屋院,视线落在矮榻翻看经卷的清丽身影,心间的不安才稍显缓和。
花蕊而已,兴许风吹雨刮都有可能飞走呢。
“你今日倒是回来的早。”玄亦真稍稍偏头看向踏入屋内的尹星柔声唤。
“因为没事,所以就想早些回来。”尹星将沉甸甸的漆匣放在案桌,抬手接过玄亦真递来的茶盏饮用,温热适宜,不至于烫嘴。
很显然,从尹星踏入外门,兴许玄亦真应该就已经倒好这杯茶,她对自己向来体贴入微。
尹星目光直直看向沾染晚霞而容貌更显昳丽的玄亦真,迟疑道:“亦真,今日感觉好些吗?”
“嗯,好多了。”玄亦真合上经卷,掌心理着膝上覆盖的薄毯,享受着投来的注视目光。
“那就好。”尹星脑袋里整理询问话语的编排,因而有些话少。
安静处,晚风抚动绿藤枝叶,暗影摇曳,窸窣声渐起,纠结不定。
“今天发俸禄,你瞧着好像没有往日里开心。”玄亦真视线从漆盒沉静落在尹星面颊,掌心取出绣帕给她擦拭面颊细汗,指腹感受到远比春日暖阳更滚烫的热意,心神微颤,故作寻常的摸了摸她鬓边整齐的细发,停留整理。
“因为我听说又有官家子弟被挖去血肉的命案,而且这回有很重要的证据。”尹星接受玄亦真的照抚动作,试探的看着她镇定自若模样,心间如晚风中的藤蔓摇摆踟蹰。
玄亦真坦然迎上尹星灼灼目光,指腹落在她的眼角,微微失神的出声:“什么证据,让你这般在意?”
“因为尸骨上有找寻到一种花蕊,而我在国都这么久,只在别院里看过那种花。”
“这样么,那你是担心本宫,还是怀疑本宫?”
尹星满面关切的立即道:“我当然担心亦真呀,要不还是把园地里的花株都毁了吧?”
语落,玄亦真神情分外平静,淡淡应:“不行,那些花很好看,若是毁坏,太可惜。”
这话说的尹星险些沉默,眼眸眨巴,很是不解玄亦真的反应。
“再者你既然相信本宫,那就该心怀坦荡,否则这般岂不是自相矛盾?”玄亦真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视线落在尹星泛着嫣红的面颊,齿尖微痒,好想咬一口。
“……”尹星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