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氤氲,尹星放下沾染贴在手间湿漉漉的花瓣,联想时,白净脸颊分不清是沐浴还是羞耻,红扑扑的厉害。
吃花什么的,玄亦真她怎么想的出来?
尹星抬手捂着自己的脸,以后又多了一样不能直视的物件,简直不敢深想!
夜色朦胧,别院内室静谧处,尹星乖巧躺在床榻,心跳飞快的等沐浴的玄亦真。
半晌,长身玉立的玄亦真步履平缓的回到榻旁,她本来清冷玉白面容微微沾染薄红,略显妩媚撩人,周身却又透着浓郁的清幽药草甘香,冷冽扑鼻。
“亦真,你最近身子不是好些了吗?”尹星稍稍往里挪了挪位置疑惑的唤。
“嗯。”玄亦真缓缓躺在一旁应声,美目清明澄净,不见半分撩拨之意,像一尊清心寡欲的冷白玉像,透着莹莹光辉,让人不敢臆想。
尹星见玄亦真并没有亲近的意思,只能悻悻的笑,规矩躺在一旁,转而道:“亦真有听说过伍州的古怪事吗?”
玄亦真神情如常的迎上尹星颇有精神的漂亮眉眼,故作平和,清润声音微哑道:“你指的是什么古怪事?”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听说伍州地区送往大理寺的案卷,多有青壮年男子暴毙,而且传言有食人阳气的恶鬼,所以好奇真假罢了。”
“嗯,世上兴许真有那样的恶鬼吧。”
尹星没想到博闻强识的玄亦真,竟然会是这般反应,着实有些意外。
恶鬼什么的,这都是迷信才对吧!
寂静处,尹星感觉后背有些凉飕飕,下意识凑近玄亦真贴贴。
玄亦真不语,目光专注望着尹星瑟缩的反应,像一只小白兔。
又或者,她就是一只小白兔,软软的一团,楚楚可怜的勾人。
“你又不是男子怕什么?”玄亦真手臂顺理应当的揽住尹星淡笑道,指腹缠绕她垂落的柔软发丝,感受到带着些许水息潮湿以及桃花香。
尹星有些不好意思的应:“说的也是,不过我很意外亦真会相信伍州有恶鬼的传言。”
玄亦真指腹把玩尹星的发丝,鼻尖贪婪嗅闻她的气息,不紧不慢的应:“世上有很多事无法解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来杜若是伍州人士,应该会更了解,你怎么不去问她?”
“我觉得杜若那个人很可怕,所以不想问她。”尹星枕着玄亦真的肩如实应道。
虽然现在尹星满脑子都有点乱,却能感觉到杜若很危险,可能会牵起更大的麻烦,因而有意避讳提及她。
万俟皇后的病,杜太后之死,伍州蛊术恶鬼,还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