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的不远,却也不近,四目相对,安静的异常。
江云没有像往日里的嬉笑模样,从袖中取出琥珀出声:“你知道这是什么蛊虫吗?”
柳慈抬手拿过江云手中的琥珀,指腹触碰她温热掌心,稍稍停顿,才缓慢收回动作,垂眸落在其间蛊虫,语调寻常的出声:“我需要些时间查找虫类画册,你很着急吗?”
“不急,有空再告诉我也可以的。”江云暗自握紧被触碰的掌心,故作无事的应声。
“好。”柳慈踏步走到案桌前落座,抬手研磨笔墨,打算绘制蛊虫形态。
仵作的尸检,除却文字,有时也会需要图画,更便于观察判断尸体各样伤害程度不同的变化。
江云知道柳慈的画工很好,便安静的坐在窗旁,不太示意炭火的气息,视线透过通风窗眺望窗外院落里堆积的白雪,鼻尖仿佛嗅着清冽雪香,缓解莫名的渴望。
对于亲昵事,柳慈一向没什么贪恋,近来江云也没什么心思,所以有段时间没亲近。
屋内一时寂静,只余被冷风吹的窗户吱吱作响,充斥耳旁。
而相比较屋内的昏暗,瓦上的积雪泛着晶莹洁白的光辉,分外耀眼。
时日渐至腊月年底,国都官员大多放假,而尹星也不必每日早起,便同玄亦真在别院两耳不闻窗外事,荒废度日。
午后雪停,薄日出头,仿若晨光般照亮世间。
别院屋院的窗棂撒落丝丝缕缕光辉,尹星从纱帐里钻出脑袋看天色,陷入深深的沉默。
“这会几时?”话语间,一截冷白修长手臂自纱帐里环绕尹星身侧,仿若柔若无骨,却又不容拒绝。
肌肤相贴,细腻温润触感,最是容易引人遐想。
更别提两人刚结束一场缠绵情事,因而更是敏感。
尹星心颤的偏过头,看见同样衣衫不整的玄亦真,她乌发紊乱的落在玉白脸侧以及窈窕身旁,不复平日里规整端庄,色气的很,面热道:“我仍旧不太懂看天色,不过肚子呼噜叫唤,估计时辰不早。”
玄亦真黛眉舒展的轻笑,莹白手指搭在尹星纤细柔弱的后颈,指腹透着薄薄的肌肤按着突出的骨节,不紧不慢的应:“那就起身梳洗吧。”
话语清浅,神态温婉,可尹星却觉得玄亦真在故意勾引自己,她指腹拂过的位置泛着酥麻热意,下意识的激灵的颤。
见此,玄亦真才悠悠收回手,不再捉弄她。
尹星抬起手拿衣物给玄亦真,视线落在她周身的斑驳印记,羞耻却又没有移开目光,而是试图去看看有没有蛊虫之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