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饭,往日里早就饿坏了。
“看来你还是需要待在药熏室观察一阵子。”玄亦真抬手拿起一旁的纱布和药膏给尹星涂抹包扎伤处。
“亦真,你真好。”尹星满是感激的念叨,尤其是相比较江云的惨状,更觉玄亦真大慈大悲心地善良。
玄亦真动作微顿,目光看向眉眼弯弯的尹星,面色苍白,却很乖,不仅想起昨夜,垂眸看着缠绕她手臂的纱布,喉间微紧,低哑的出声:“你不会以为对本宫说几句好话就可以原谅吧?”
或许比起玉偶,受伤的布偶,更适合形容尹星,柔软温暖,仿佛稍稍用力就可以将她撕的泛皱,甚至破碎不堪,流露出内里的白棉。
尹星见玄亦真平静的垂着眸,神色不明,有点冷淡,也不觉得泄气,坚定道:“我说的是真心话,那时被傀儡堵住,我在想一定要见到玄亦真最后一面。”
语落,尹星才发现手臂纱布缠绕的有些紧,新涂抹的药膏,没有半点刺激感。
“本宫不喜欢这样的话题,以后你也休想出别院一步,大理寺少卿一职的辞官文书也已经递呈皇帝。”玄亦真骤然严肃的望着尹星,无法想象她倒在血泊之中的场面。
语落,室内一片寂静,威压十足,尹星不敢说半句话语。
窗棂外的光亮悠悠变化,金光灿灿,而金碧辉煌的宫廷殿宇之内散发浓郁药味,多道珠帘屏风遮掩模糊龙案前的身形。
内侍曹丰,奉上药盅,指尖微颤荡出涟漪,垂眸道:“陛下,这是新药。”
一身龙袍的皇帝喝着药汤,唇角微微渗出鲜红,抬手拿过帕巾擦拭,嗓音低哑道:“很不错。”
说话间,皇帝看向案桌尹星的辞官文书,并没有批阅。
不多时,曹丰命人端着药盅离开,根本不敢看其间的血肉之物。
韩飞从外入内,盔甲声碰撞回响,身量高大魁梧,参拜道:“参见陛下!”
“赐座,疯犬病防治的如何?”
“陛下,盛传的疯犬病证实为傀儡蛊,异常凶猛,而且有意图攻击大皇子之嫌,而章华公主似乎早有防治之法。”
韩飞取出被截断的箭矢,其间沾染乳白药汁,由侍者奉上。
皇帝看着呈到龙案上的箭矢,眼眸阴鸷狠毒,满面青黑血丝缭绕,青筋暴起,沉沉道:“曹丰拟旨,即可调令驻营大军入国都,咳咳!”
鲜血飞溅,皇帝以帕巾擦拭唇角青黑血珠,眼底杀意汹涌,早已没有往日伪装的宽和仁善,只有气急败坏的狠毒。
曹丰不曾迟疑的提笔,韩飞视线望着高座之上重病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