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再无其它。
闻声,尹星一时又觉得玄亦真好像有理有据,思索的应:“那亦真怎么唯独留这个琴师住在别院?”
虽然不该以常人的心思来揣摩玄亦真,但是尹星也没别的办法。
“你若是不喜欢琴师,本宫可以命人把琴师请出府。”玄亦真本来只是想听琴师演奏她的新曲,后来是因为觉得尹星嫉妒的反应有趣,便随意着人安排住处。
“别,琴师这么多年没见亦真,就留在别院多住一会吧。”尹星现在确定玄亦真对琴师没有多少师徒情谊,不禁对琴师默哀。
玄亦真见尹星一改嫉妒模样,不太乐意的探近身,亲了下她的唇,手臂环住身侧,禁锢动作。
尹星睁大圆眸僵住身形,直至被轻咬住舌尖时,整个人发麻的险些瘫软,呼吸紊乱。
吻毕,玄亦真稍稍退离些许距离,正经道:“你这样的大发善心,很不好。”
满脸红润的尹星抿了抿唇,半依偎着玄亦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抬手轻拍她的肩,嗫嚅道:“亦真就知道拿玩笑捉弄我。”
“谁让你跟江云那般好,本宫也得让你尝尝滋味。”玄亦真握住尹星搭在肩上的手,柔软白嫩,垂眸意犹未尽的望着她沾染水光的唇,像鲜艳果冻。
嫉妒,这个词玄亦真以前在书上看到解释含义,当时只觉太过愚蠢。
可现在玄亦真却改变看法,因为尹星的嫉妒像蜜一样的甜,很是愉悦。
尹星仰头望着玄亦真盛着柔光的漆目,其实有点分不清她的真假虚实。
毕竟她的情绪就像风云一般变化莫测,爱与恨,喜欢与讨厌,这些更是像雾里看花,缥缈不定。
如此想着,尹星不安的抬动手臂紧紧搂住玄亦真,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让亦真担心。”
明明知道玄*亦真的病情需要稳定的环境才能有安全感,可是自己还是时常让她觉得不安。
玄亦真并没有拒绝尹星的拥抱,低垂修长玉颈,同她挽颈相贴,神态安宁的唤:“你就知道道歉吗?”
语落,尹星耳热的偏头,直直迎上玄亦真幽静漆目,探身去亲她。
忽然间,尹星听到动静,结果看到入内奉膳食的女官,当即羞得面红耳赤,打算退开身。
可玄亦真却没有松开手迹象,仿若无事发生般的搂住尹星。
见此,尹星只得埋在她的颈窝做鸵鸟。
玄亦真薄唇勾起,满目戏谑,总是这么害羞,反而越让人想要捉弄她。
不多时,女官春离领侍女退离,暗想章华公主对尹驸马这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