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都酒楼里繁忙热闹时,朱红宫墙之内,一片寂静。
尹星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玄亦真藏的新年笺纸。
玄亦真手捧文书安静翻阅,很是淡然的看着满眼好奇探究的尹星,温婉含笑,拭目以待。
不多时,尹星无功而返的回到身旁,眼眸眨巴的唤:“亦真,今年藏了几张呀?”
“一张,很难找吗?”玄亦真故作寻常的应声。
“嗯,所以能给点线索吗?”尹星熟门熟路的给玄亦真捏肩讨好问询。
玄亦真身形端坐在案前,享受尹星的服侍,出声:“线索的关键不在朕,而是与你有关。”
尹星动作一顿,面热道:“可是小衣里都找不到,还能藏在哪?”
其实尹星早就吸取上一年的经验,老早就找过自己的日常用品。
“朕只能提醒到这里,更多的你要靠自己。”玄亦真玉手拿着文书折子,轻拍在尹星脑门,逗弄道。
尹星满头雾水的望着眼前清丽秀美的玄亦真,只觉这个游戏纯粹只有自己在被玩呢。
于是尹星在玄亦真的注视下,又一次开启地毯式的搜索。
良久,尹星颓靡的依偎着玄亦真,挤在一块,已经没有半点斗志。
“亦真,要不我给你透露我放笺纸的位置作为交换吧?”
“不必,朕已经知晓你藏放笺纸的去处。”
眼看最后一招也没有半点效果,尹星只得讨好的亲了亲玄亦真薄唇,试图让她不要太遵守规则。
窗外飞雪早已消停,薄日光辉无声撒落辉煌殿内,金灿光芒照在两人周身,投落亲昵暗影。
吻声,很是细微的响起,几乎被呼吸和心跳遮掩干净。
尹星有些缺氧的退离结束吻,眼眸水润的看着如玉佛般端庄的玄亦真,她的漆目清明澄净,像是空无一物的缥缈,薄唇却染上水色嫣红,只觉自己在干坏事。
玄亦真轻抿了抿薄唇,神情安宁平和,美目沾染些许日光,更显清透如水镜,带着几分兴致,哑着声唤:“你就只是这样吗?”
尹星睁大圆眸不敢置信的看着清心寡欲的玄亦真,很是受挫,便欲退开身,默默找个角落哭哭。
这时玄亦真却抬手揽住尹星身段,指腹不紧不慢探入衣领,柔声道:“不许动。”
尹星望着玄亦真一本正经模样,只得忍着羞耻,还以为她要白日宣淫。
可随即玄亦真伸展修长好看的指腹从尹星衣领里侧取出一张红梅笺纸,尹星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怀疑。
“亦真什么时候放进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