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不语,只一味的啃着美味的粮草,鼻间呼喝声都格外重。
马蹄声近,江云骑着马匹,单手牵着缰绳,颇有气势,另一手中挥舞球杖,找寻感觉,有点生疏。
没办法,自从当年离开江家,这种玩乐的富贵生活就已经一去不复返。
“你这匹马怎么胖成这样?”江云打量啃着粮草行进的马匹,一言难尽。
“可能是宫里的伙食太好了吧。”尹星手中也握着一柄球杖,镶有金玉彩漆,光亮下很是显目。
江云看一眼就觉得价值不菲,视线扫过随行的宫娥队伍,心间狐疑,因为察觉她们气息不同寻常,分明都是高手。
这个级别的身手给尹星做洒扫服侍的宫娥,江云觉得宫廷里竞争未免太残酷。
不过等江云看到那位替女帝办事的女官,才发现多半是女帝的命令,心间腹诽,这两口子是什么情况?
“江千户趁着现下天还不热,可要开始训练?”女官春离适时提醒,以免耽搁午膳时间。
这不是女官的安排,而是主上的授意,所以才不得不催促。
“可以,我带两人跟你们对练。”江云没多说的牵引缰绳,双腿夹着马肚,徐徐拉开阵仗。
尹星也没再同小乖絮絮叨叨,手握球杖,加入女官的队伍,冲向相持的江云那方。
马蹄声响,球杖挥动的声音,像长鞭抽动一般响起啪地清晰声响。
午时,日头越发热烈,寝宫里一片冷寂,玄亦真坐在备好的膳食前,指腹拨弄戒指,美目低垂,任由眼睫遮掩暗影,其间挥舞癫狂的存在,似猛兽。
不多时,殿内响起脚步声,尹星匆匆踏入堂内,有点心虚,上前赔礼道:“对不起,一时太好玩,所以耽搁时间,亦真久等了。”
“这么好玩么?”玄亦真抬眸看着脸颊红扑扑的尹星,空洞的眼眸缓缓浮现光亮,心口却依旧有些空旷幽寒,无法透进暖光。
“嗯,不过我也觉得肚子好饿。”尹星鼻头嗅着香味,先盛着汤递给玄亦真。
可玄亦真却淡声道:“今天朕不想喝鱼汤。”
见此,尹星便把鱼汤放置自己面前,转而给玄亦真布菜,出声:“鸡蛋羹挺好的,亦真要尝尝吗?”
玄亦真注视面前的尹星,并没有抬手,而是启唇尝着尹星汤匙里的鸡蛋羹,缓和道:“你迟到该罚。”
一听到处罚,尹星的痒痒肉就好像发作,不自在的很。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尹星看着玄亦真平静到毫无波澜的美丽面容,却从她的眼底读出无尽幽怨,连忙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