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看她,这才一时食髓知味,忘乎所以。
夜幕低垂,巍峨宫殿大多紧闭宫门,而寝宫里的尹星同玄亦真下棋。
“亦真,我现在可没有俸禄赌棋。”
“宫里每个人都有月钱俸禄,你每月都有一笔月钱存入钱庄。”
尹星好奇问:“多少啊?”
玄亦真悠悠的落棋应:“你不妨猜猜看。”
“我在宫里什么事都不用干,每月有十两就很不错。”
“可朕觉得你很能干,十两太少了。”
尹星手中的棋子冷不防吧嗒落入棋盘,根本来不及捡,玄亦真就落下棋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
不过尹星觉得玄亦真说的话意,似乎带着某种颜色意味。
所以尹星没有顺着话题继续,而是转而提及自己虎口处的小包,出声:“打马球很费手呢,今天才练习一会,结果不小心就肿了。”
玄亦真意味深长的道:“是啊,所以朕才不想你参加比赛,如果手受伤落下旧疾,那可就糟糕。”
“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尹星此刻还没有发现玄亦真的话里有话。
“那你知道人的那根手指最重要吗?”玄亦真掌心捧住尹星将要落子的手问询。
尹星脑袋一下冒出不干净的事,视线望着正经的玄亦真,面热道:“亦真,你说过让我休息的。”
玄亦真美目清明的溢出笑,悠悠看着尹星通红的脸,故作寻常的出声:“小色鬼,朕说的是拇指,你胡思乱想什么?”
语落,一片安静,尹星整个人窘迫的无地自容。
“人如果没有其它手指,只是有损形象,可没有拇指,进食写字等许多事都没办法做到,犹如残废。”
“这样啊。”
尹星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拇指,想象一下,才发现确实没它不行,很重要!
玄亦真见尹星顾自摸索的小动作,也不打扰她的好奇,想起她说的十两,有些无奈。
如果尹星以后会去钱庄取钱的话,她大抵能目瞪口呆的不敢置信。
不过玄亦真想到尹星在宫里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十两于她而言,好像已经算是巨款。
毕竟尹星就算出宫也不怎么花钱,她向来很是节俭。
待到夜幕深时,两人回榻休息,玄亦真看着试图不用拇指解衣带的尹星,动作拙笨滑稽,哑然失笑道:“你还要一个人站在那里玩多久?”
闻声,尹星才没再耽搁,抬手解下衣物,爬进床榻,隐隐觉得该换锦被。
毕竟这时节都已经入夏,常人早就更换凉席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