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大公主如今更是早早为她的幼子谋算,太妃忧虑催促也是人之常情。
三公主轻嗤,不以为然的出声:“这些涂脂抹粉的男子过于阴柔造作,实在没意思。”
侍女斟酒的动作一顿,没敢说三公主有阵子喜好特意装扮的清秀男子,总是打扮的格外招眼。
现在三公主忽然又说没意思,实在叫人难猜心思。
总不能把那位女帝的原配抢过来玩弄,才叫有意思吧,侍女不敢说大逆不道的话,只能沉默腹诽。
“那国都鱼怪的事查的如何?”三公主收敛心神出声,执箸夹着鲜美鱼脍品尝。
“消息很乱,也不知具体哪方在推波助澜,但是查到那艘船是户部张侍郎公子设宴,当场丧命,尸身不全,很是骇人。”侍女如实应声,不由得庆幸三公主自从当年游船事件就再没有举办游船宴会。
“这有什么可怕,不过就是一群吃肉的畜生而已,该警惕是喂养畜生的主子才对。”三公主饮着酒,第一怀疑是二公主的手笔。
不过如果是二公主,又未免太过草率,而且玄亦真也没有出事,反而打草惊蛇。
对于当年上官公子的死,三公主知道的不多,只是怀疑跟父皇脱不了干系。
可如今父皇都已经葬进陵墓,那些东西却还在继续祸害,叫人不得不防备。
侍女思量道:“奴以为您与这事无关,倒不如坐山观虎斗,别掺合的好。”
三公主垂眸望着酒水出声:“现在的局势不争也得争,玄亦真不会因为怀疑所有人而手软迟疑,反而会下死手。”
如果换作三公主也会因为疑心所有人而选择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换言之,有人想要挑起玄亦真的杀心,三公主也不得不入场应对。
酒水晃悠,模糊三公主杀意。
二公主府邸里檀香萦绕不散,菩萨壁画端庄威严,木鱼声中,雪白猫儿慵懒的趴在席团,长尾晃悠。
“看来你很怕热呢。”二公主掌心轻抚绵软的猫儿,腕间红宝禅珠鲜艳如血。
“喵……”猫儿翻着肚皮任由揉捏,不太有精神。
侍女从外入内参拜唤:“主子,国都各处都在有兵卫寻找鱼怪踪迹,甚至连私院也要搜索水池。”
二公主神情平静的拿着拂尘逗着猫儿出声:“看来宫里那位还挺急切,可惜端午那日没人知道她出宫,不然更有趣。”
“主子,隔墙有耳,还请慎言。”侍女慌忙提醒道。
“本宫又不怕死,你怕什么?”二公主随意挥动拂尘看着猫儿目光灼灼的漂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