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苦的眼眸泛红,五官紧皱,也不怜惜。
“没有谁,那都是气话。”尹星鼻音很重的嗫嚅应声。
玄亦真见尹星一点脾气也没有的乖顺模样,不依不饶道:“可你连朕和旁人都分不清,想来只在意一幅皮囊而已。”
尹星眨巴眼眸,一个字也不敢回,视线落在玄亦真清冷卓绝的面容,因为真的看不出差别!
玄亦真任由尹星直白目光打量,话锋一转的又问:“据说你还跟三公主在广白园屋院独处,不知做了什么?”
尹星只觉后脖颈一凉,仿佛有锋利刀刃贴着划过肌肤,禁不住瑟缩的应:“没做什么,真的!”
如果真的有点什么,那玄亦真给自己更衣,早就看出端倪。
“这么紧张做什么,当初你来御书房抓朕的奸情,可没有这般心虚忐忑?”玄亦真现在结合尹星的心思,不难发觉她的异常举止缘由。
“我错了。”尹星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连药勺都得被玄亦真喂进肚子。
玄亦真散漫的抬眸,貌似随意的瞥了眼尹星,轻吹着褐色药汤,出声:“那三公主对你倒是好得很,还给你一支府兵抓鼍,朕怎么不知你这么勇猛?”
尹星听的很想自己病的一睡不起,只得硬着头皮解释:“没有,我也好害怕,当时情况太过危险,那个替身又不信我,所以才只能借三公主的人马,不过那些火器很厉害。”
“替身,根本没见过你,更不知你的真实身份,若是贸然信你,岂不是更奇怪?”
“亦真说得对,我不该擅自行动,你别生气。”
说话间,尹星刚弯着弯眉试图讨好的笑,可玄亦真的药汤已经送进嘴里,苦的让人想吐!
玄亦真神情严肃的出声:“朕看你还是太过自由,不如待在宫里禁闭的好。”
从江云上官胜的伤势来看,鼍的凶猛超乎想象,如果不是尹星侥幸,她必死无疑!
尹星见玄亦真这回气的厉害,想起自己说的那些气话,根本没法反驳。
毕竟认错妻子这件事确实很严重!
于是接下来数日里尹星基本都没有离开内殿。
不过尹星担心江云的情况,所以托女官春离去打听问询,得知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那两条鼍还没有抓到吗?”尹星悄悄的问询。
“没有,除非把莲池的水抽空,否则确实没办法找寻。”女官春离奉药膳应声。
不多时,主上下朝回殿,女官看着尹星顿时不再言语,心间暗自失笑。
那么凶猛的鼍,她都不怕,却畏惧着主上发怒,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