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慌什么?”三公主摇扇的动作一顿,很是不悦,垂眸看向满园地面的绿藤,仿若绞刑的绳索。
这场景莫名让三公主想起献祭,目光看向花官,出声:“据说每年都会有一批犯人被押送避暑行宫,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官不敢迟疑的应:“每年那批犯人都是以血肉脏腑做花肥,花树仿佛会主动绞杀他们,而且每年死多少犯人就能开多少花团,很是诡异。”
语落,花树园内顿时一静,侍女们只觉后背发凉,更有胆小者瑟瑟发抖。
三公主仰头看着繁绿枝叶间的红艳花团,直觉父皇不会平白无故养这么一株古怪的树。
可父皇的心思计谋太过缜密,连会蛊术都不曾透露半分,更何况其它。
所以一个花官确实不太可能知道更多。
不多时,三公主等人离开花树园,江云抱着佩剑踏步进入其中,视线打量绿藤缠绕的尸骨,从场地来看,恐怕数目不可小瞧。
半晌,小宫苑的堂屋里拼凑一张长桌,其间摆放一堆骨骸,江云抬手浸入药水清洗,叹出声:“唉,好好的度假,没想变成验尸。”
柳慈戴上缝制的手套,拼凑尸骨,认真道:“那花实在太过奇特,所以只能从尸体找线索,你先喝些豆沙汤解暑吧。”
此刻小女孩坐在高高的板凳,双脚悬空,双手捧着比小脸还大的碗喝甜甜的豆沙汤,全然没有在意骇人尸骨,淡定的很。
江云拿着帕巾擦干净手,走向桌旁,看着乖巧的小女孩,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才坐在一旁喝豆沙汤。
小女孩无辜的揉着脸蛋,稚亮的出声:“柳姐姐,江姐姐欺负思云。”
“咳咳!”江云狼狈的咽下豆沙汤,心想小女孩学坏了。
柳慈动作一顿,偏头看向江云,颇为无奈。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江云举着双手立刻滑跪,不带半分犹豫。
见此,柳慈才没说江云。
江云松了口气,余光打量乖巧喝豆沙汤的小女孩,暗想尹星要有她这么机灵,恐怕都不用自己担心她的命运。
风吹,窗棂外的枝叶摇动,堂内地面光影变化。
另一方的尹星手里握着箭矢投壶,地面堆叠不少箭矢,壶中空空荡荡。
玄亦真翻阅符文书卷,耳旁听着箭矢吧嗒落地的声音,不紧不慢道:“你不累吗?”
尹星上前捡起一摞箭矢,有点泄气的应:“不累,但是投壶太难玩。”
说话间,尹星走到玄亦真身旁落座,疑惑道:“亦真,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