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想着拉我下水,现在该救救云掌司才是。”
江云不紧不慢的喝着酒,轻叹道:“那老人家做的事证据确凿,我能有什么办法。”
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女帝现在都没直接判处死刑,很显然已经是法外开恩。
苏絮影眼露认真道:“有的,你是西州尹氏的义姐,如果倾其全力举荐立君后,女帝肯定会从轻发落,甚至重用云家。”
现在朝中明眼人都知道女帝心思,只不过纪掌司和辛掌司她们反对罢了。
可女帝的心思手段很显然掌司们防不住,所以才会在年初宗庙公然带着西州尹氏参加。
现在云家先行出来站队,有利无害,而且还能避免激化冲突。
势均力敌,或许那两位掌司还会想要搏一搏,但如果占据绝对优势,反而比较容易稳住局面。
“我要是真这么干的话,那就会彻底沦为女帝的刀,往后更没办法脱离朝堂过安稳日子。”江云想到柳慈和小女孩,没有半分犹豫的回拒。
事关万俟世家的下一任继承人血脉,远不止内部的派系之争,一旦开始,哪有这么容易结束。
云掌司那么顽固,其她掌司恐怕也不是好相处的主,否则女帝也不至于防备震慑自己人。
闻声,苏絮影心沉了沉,神情凝重的出声:“你母亲当年为了万俟世家和家族甘愿赴死,难道你真要看着云掌司和云家败落,让她死不瞑目吗?”
语落,江云放下酒盏,指腹拨弄紫兰剑穗,英气的眉眼少见没有嬉笑,愠怒道:“我母亲从来都不是为某个家族利益去赴死,你和那个老人家根本不明白她的用心,更没有资格提她死不瞑目。”
语落,江云起身踏步匆匆离开酒楼,掌心牵着缰绳,一路疾驰。
幼时,江云读书习武都是母亲教授,最初不怎么爱学习吃苦,时常想法子逃课。
母亲也不生气,只是每日如常静候,江云什么时候玩够什么时候再学,多晚都不能荒废。
王朝的贵族子弟从来不愁吃喝玩乐,更因身份可举荐入朝为官,因而江云并不懂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勤勉。
直到某一日,母亲告诉江云答案,她说王朝许多女子没有这个学习的机会,所以能学就要多学,往后才不会被恶人欺负,还能帮助更多老弱妇孺。
那时江云只以为是行侠仗义,没意识到母亲的特别含义。
等到长大江云才发现,哪怕官家妇人也只会望子成龙,对于女儿多是期望嫁个好人家托付终身,像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仔细想想,正因为母亲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