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见她低垂脑袋,一幅躲闪的样子。
这般模样,玄亦真想训斥她都不忍心。
“亦真不怕我假传圣旨吗?”尹星犹豫的出声。
假传圣旨绝对是一件很重大的事,尹星有点担心玄亦真会生气。
“如果你要假传圣旨,那它就是真的圣旨,这有什么可害怕?”玄亦真指腹轻触尹星绵软耳垂,细细把玩,言语说的格外正经。
尹星没想到玄亦真会这么毫不迟疑的给予信任,抬眸看着她沉静漆目,心生愧疚道:“那可是假传圣旨,亦真也不会生气吗?”
玄亦真迎上尹星忐忑不安的眼眸,稠密眼睫像蝴蝶般扑闪,惹人心怜,探近亲了亲她的眼角,轻声应:“不会,朕知道你不会做坏事,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哄骗你,那些人才最该死。”
眼看话语说到这个份上,尹星一点都不怀疑玄亦真得知江云用自己的假圣旨出逃会是什么反应。
江云她们一定会死的更快,玄亦真的话从来都不是说着玩玩。
因为尹星能感觉到玄亦真很讨厌自己因为旁人而冷落忽视她,更别提假传圣旨这种在古代可以抄家灭族的欺君大罪。
哪怕玄亦真不责怪处罚自己,恐怕江云她们这辈子都只能被通缉抓捕。
这样的后果,尹星觉得江云还不如等待时机,否则自己不是在帮她们,而是害她们才对。
尹星见玄亦真悠悠退开身,后知后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有点烫,视线掠过她的薄唇,面热出声:“亦真,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现在的处境那么艰难复杂,可是玄亦真仍旧坚定要赐封自己,这明明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玄亦真指腹捏着尹星软乎乎的手,将人揽入怀中,美目映衬些许笑意,柔声道:“傻,朕是你的妻子,自然不需要报答,你只要一直陪在身边就好。”
温柔话语间,玄亦真余光扫过尹星的那些纸张字眼,眸底浮现杀意。
以玄亦真对尹星的了解,她当初能把自己的病告知江云,可见没有多少防人之心。
所以与其跟尹星分析利弊争执不休,还不如粉饰太平。
至于那些教坏尹星的人,她们若是胆敢假传圣旨,那就真是自取灭亡。
此刻宫苑药室里的江云,冷不防打了个激灵,眼露疑惑的看了看上空晴天暖日,嘀咕出声:“这天气怪的很。”
柳慈给江云绣制新的腕带,其间紫兰花纹规整而简洁,思量道:“阿云,既然尹姑娘无法劝说女帝,那让她假传圣旨岂不是会出大事?”
“这事我也没对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