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一直注意着易安的动作,在她身形不稳的瞬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小心点等易安恢复平衡,诺拉才嗔怪了一句,毛毛糙糙的。
易安的脸颊顿时羞得通红,她也不知道为何一在诺拉面前,就变得笨手笨脚的。。
好在诺拉十分体贴地放过了这件事,让易安窘迫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船上的客房不比绿洲小镇,虽然数量多,但大多狭窄,双人床也不算宽敞,勉强能容下两个人。
易安规规矩矩地平躺在床上,但还是与诺拉的肩膀紧紧相贴,温热源源不断地传来,她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僵硬了。
突然,诺拉的身子动了动,她侧过身,面对着易安,头轻轻靠在她僵硬的肩膀上,轻轻的笑声从颈窝传到易安的耳朵里。
小豹,你很紧张?虽然这样问着,但诺拉的手却也跟着轻轻搭在易安的肚子上。
易安大气不敢出,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超级大,于是她偷偷地绷紧肚子、放慢呼吸,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嘴硬道:没没有啊。
噗嗤诺拉笑出了声,整个人埋进她的怀里花枝乱颤。
怎么能这么可爱,她抬起头,偷偷瞄了眼易安毛毛下隐藏的通红耳根,手指微微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捏上去。
算了还是放过她,她心想,还是放过这只纯情小豹吧,免得将人吓跑了。
诺拉半趴伏在易安身侧,温软的身躯让她的心情格外舒畅,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感受到身侧呼吸逐渐变重,易安缓缓转过头,果然诺拉已经睡着了,她扬起嘴角,轻轻将横亘在自己腹部的手拿开,慢慢侧过身,面对着诺拉,闭上了双眼。
清晨,天还未完全亮起,朦胧的光线透过窗洒在客房的木地板上。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划破了宁静,瞬间将易安和诺拉从梦中唤醒。
这个时候敲门,一定是遇到了紧急的情况,二人不敢耽搁,迅速下床打开了房门。
来人是白日里总是不苟言笑的大副,但他此刻面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慌乱,大声叫她们赶紧到船长室。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一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赶忙披上外套急匆匆跟着大副往船长室跑去。
刚踏上甲板,易安就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压迫感,她顺着船头的方向望去,远处河面黑压压的一片,细看似乎还密密麻麻地蠕动着朝她们压来。
四周格外安静,就连浪花拍打船舷的声音都听不到,,死一般的寂静顿时让人心头一沉。
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