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麻,心里暗道不好,她早该想到的,船头包裹了那么多鱼尸,甲板上也也不可能幸免,这下直接游去船长室的想法直接泡汤了,她们还得另寻它路。
于是两人只得退回大厅,诺拉随手将大门关上,免得鱼尸飘进来。
这下该怎么办?易安有些发愁。
我仔细想想。诺拉捏了捏鼻梁,又试图回忆图纸的细节。
按照常理来说,船上的每个船舱都应该有两个通道,一个是常规通道,类似她们刚刚出去的那种;还有一个是应急通道,尤其是船长室,如果遇到突发情况,船长应该会直接从应急通道下到舱底。
但无论她如何回想,都想不起应急通道的位置。
诺拉忍不住懊恼地敲了敲脑袋。
易安也不闲着,她转而变成金钱豹,游到了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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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诺拉苦恼的样子,她便猜测到图纸上可能只画了一处通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图纸没有画全,但当务之急还得靠她们自己找路。
她开始在天花板上四处敲打,试图找到空心的部分。
诺拉一抬头,便看到一只金钱豹绞成蜘蛛似的,趴在天花板上,东敲敲西敲敲,顿时明白了易安的意思,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于是她也加入了蜘蛛队列。
两人毫不停歇地在天花板上排查了半晌,终于在靠前的某处位置上,听到了空荡荡的声音。
易安与诺拉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怀疑的神色。
但就算是暴力拆解也需要力气,从下往上总是不好使力的,于是易安果断变回人形,站到地上,让诺拉骑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下,诺拉刚刚好可以够着。
只能说幸好两人的身量够高,若是换成别人,恐怕要踩着肩膀才能勉强碰到。
天花板大概有三本萨克尔法典那么厚,即便泡在水中多年,仅凭一把匕首,要撬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诺拉尝试了几下,发现这样做实在是杯水车薪。
她沉思了一会儿,而后示意易安向后退几步。易安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相信诺拉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她很是顺从地按照诺拉的指令后退了三大步。
等易安站定,诺拉立刻掏出手枪开始装弹,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易安顿时明白了诺拉的意图,确实,手枪的力道足以破碎一切。
易安立刻双膝微蹲,双手紧紧扶住诺拉的腰身,免得手枪的后坐力让诺拉失去平衡。
哑火一次后,诺拉熟练地重新装弹,到第二次,成功地击发。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