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谈还在继续,传到诺拉耳里的声音清晰了许多。
大公和女巫呢?第一个男声问。
在来的路上了。第二个人回答。
女巫和小公主分开关押,至于那个瘸脚大公么这个男声吩咐道,先带她见见皇帝。
明白!
诺拉的心骤然一紧。
大公女巫皇帝?
这几个词像重锤砸在她心上。她马上意识到其中的异常,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诺拉侧过脸竖着耳朵,焦急地想要听到更多的细节,但那两个男人的对话却在这时戛然而止。
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皮靴踩在石板地面上的声音清晰沉重,每一步都像追命的鬼一样。
诺拉急忙闭上眼睛,僵硬地维持着昏迷的姿态,尽可能地放慢自己的呼吸。
不出所料地,脚步停在了牢房门口。
不用睁开眼,诺拉都能感觉到,门外这人正透过铁栏杆紧盯着她,视线冰冷,又透出一丝审视的意味,不禁让她毛骨悚然,心跳也咚咚咚地加快,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心跳声已经大到足以让门外的人听到。
空气顿时变得异常黏腻,时间跟凝滞了似的。
手腕因长时间的吊挂变得越来越痛,诺拉不得不咬紧牙关,按捺住本能的反应,维持住自身静止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直到声音完全消失不见,又过了一会,确认来人真的离开后,诺拉这才睁开双眼。
牢房外确实已经空无一人。
诺拉慢慢地松开一口气,缓和着过速的心跳。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双手,粗糙的绳索立刻将手腕的伤口磨得生疼,她抬起头,发现绳索绑得很紧,手腕的伤口已经开始渗出鲜血,染红了绳索的内侧。
但好就好在绳索不是死结。
诺拉咬紧牙关,忍着手腕传来的剧痛,开始一点点扭动手腕,试图挤出空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西斜的阳光透过牢房唯一的小窗射了进来,洒在她苍白的脸上,亮晶晶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淹没眼眶后,又像泪水一样顺着脸颊滴落。
绳结逐渐被血液染红,疼痛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麻木起来。
终于,在一次次全力以赴地努力下,诺拉感到绳结开始变松,不像之前那样没有一点缝隙。
她趁着这个空隙,左手猛地一拽。
一瞬间,整个手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随即左手便终于脱离了束缚。
顾不上左手的鲜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