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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璃低头看着宴卿霜倚在她肩上,从上往下看的角度,春色满目,简璃脸热,待呼吸平缓。
她透过白纱,看到宴卿霜阖起的眸子,“你骗我了,小霜。”
宴卿霜顿了顿,道:“何出此言。”
简璃:“你的内衣...有血。”
宴卿霜嗯了声,拢上衣裳,“杀鸡溅到的。”
简璃不信,让宴卿霜把竹仗收回储物袋,自己则两只手轻车熟路掀开她的衣领,鼻子抵上前,耸动着。
“闻起来不像鸡血?”
还有一抹宴卿霜的味道,两团随着胸腔起伏晃悠,简璃鬼使神差地喃喃:“我再确认下,可以吗?小霜。”
宴卿霜指尖攥紧,“嗯。”
但她补上一句:“别在这里...”
简璃倏地意识到,青天白日,就算没几个人,但常驻值班的门生还在戒律堂内外走动。
她臊红了脸,垂着染上情.玉的蓝眸,将宴卿霜的衣裳,合的严严实实,才欲盖弥彰解释:“你别误会,小霜,我担心你而已,没别的想法。”
宴卿霜:“嗯,我明白。”
以前宴卿霜言简意赅,简璃不会多想,但人做了亏心事,就怕正主明知,还要装作不知道配合她。
简璃着重强调:“真的,就算站在家人的角度,我刚刚,就是想看看是不是你又吐血。”
宴卿霜:“鸡血。”
简璃弱声:“......不信。”
宴卿霜从见到简璃,拿走竹杖后,就没开神识,一直靠她带着走,她柔声道:“小璃不让我用竹仗,我如何回家?”
简璃瞧宴卿霜瘦瘦的,没力气的脆弱模样,况且她忧心宴卿霜刚吐完血就来找她,还不肯说实话。
她夸下海口:“很简单,我背你呀。”
宴卿霜看着简璃,“可以吗?”
眼神热切如清晨的止疼按摩,简璃隔着层纱也能感到宴卿霜对她的不寻常。
她轻触宴卿霜的指尖,缓慢摩挲着,宴卿霜的指腹虽软,但往下的骨感指关节,虎口,有一层细薄的茧。
她记得,宴卿霜是剑修,厉害的剑修都有本命剑,宴卿霜被夺去金丹后,应该,没有剑了。
目前为止,她不清楚宴卿霜修炼方式,没有剑,这剑修道路还走的下去吗?
简璃发现宴卿霜的手在颤抖,像是要退缩,她不让她逃:“你手这么冷,和我牵着吧,我也不是很热,但是我们可以相互取暖呢。”
宴卿霜:“嗯。”
简璃说到做到,她蹲下,对宴卿霜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