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了,你还想怎么狡辩?余勒看着她,清醒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并不生气,其实吕送妍爱怎么样她不关心,她也觉得她今天自己犯|贱,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家发疯。
她扶住额头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今天有点失态了,一时间没想起来你不是我女朋友,不好意思。
刚刚才禽|兽的她,此刻看起来竟斯文无比,斯文得不正常。
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吕送妍想叫住她,但一直没有开口。
叫不叫能改变什么?方雯铁了心不让她好过,况且她和余勒现在确实没什么,她也用不着解释。可是,余勒为什么不生气,她和方雯做了难道一点也不让她生气。
难道余勒就没有一点点喜欢她?
这个答案让她静默了很久,确实,余勒确实对她没多少热衷,要说有,撑死了也只是新鲜的好感而已。
余勒走出吕送妍家,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手机也摔坏了,她干什么都不方便。
几月份的天气,她觉得自己有些冷。
余勒靠在天桥上,点燃了一支烟。伤口还在汩汩流着血,烟吸进肺里刺得生疼。
穆思琦。
她脑子里一直有她的影子。
她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回想起自己放浪不羁,穆思琦曾坐在她身旁,笑着饮下她给她点的橙汁。
而后酒过三巡,她会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回忆种种冲破绳索,贯穿整个脑海,让她在记忆的漩涡里溺亡。她想起穆思琦的热情,穆思琦的冷淡
她一下子醍醐灌顶,原来穆思琦早已和她的日常相互牵扯,在无声无息中留下了她存在的痕迹。
她的画室她只带她一人去过,还有她自己买的公寓,她甚至经常邀请穆思琦过来一起和她居住。
她也去过穆思琦的家里,余勒想起穆思琦家里的蔷薇,她曾在她生日那天,捧着她亲手种下的蔷薇朝她奔来
这个季节,蔷薇应该开花了吧?
如果只是情人,又缘何做到这种地步?
她从小在暴力之下成长,自母亲走后从来没有人真正爱过她。萧珂顺骗她,她的亲生父亲也将她当做一枚利益的棋子。
她渴望被爱渴望的太久了,直到最后喉咙干渴,声音嘶哑,也不愿有人向她伸出臂膀。
后来穆思琦朝她伸出了,但她却退缩下来。
余勒觉得自己不应该爱人,她贪婪地希望别人单方面地无条件爱她,她不想让自己遇到的都是萧珂顺。
那一支烟已经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