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一口气体验各式各样一堆呢。”
伏黑甚尔还是站住了。他背对夏油璨。“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个年纪就去,不然五条家得发疯,说不定还会找上我的麻烦。”
他在有意说出一些离谱的难听话,毕竟是个人就不可能对这么点的孩子说这种话,他向能听懂这些的夏油璨说这些就是存心恶心她。
没想到夏油璨却只是轻轻放下笔,双手交叉撑住下巴。“嗯,感谢你的建议。关于男色这个话题九十九由基也和我探讨过,看来你也是认可我不需要对此有偏好的观点。”
被问过“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的伏黑甚尔嘴角一抽。
夏油璨继续:“不过我不会选择向你举例的那些场合去挑,心理上总觉得那种男人不太干净。就有那种,嗯,全是添加剂的菜的感觉。毕竟男人这种生物嘛,惯会算计了。”
“我以后大概会选择去找一些天然的,没经过特意训练还有意思的那种玩玩,最好是那种不图我钱权的……”
“停停停,这个话题有些危险,你就当我没说话那些话吧。”伏黑甚尔怂得很快,在夏油璨说出更多暴论来前赶忙转身与她面对面叫停。“我就是有点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夏油璨自顾自继续:“哎你说这种的男人是不是不会愿意拥挤一点啊,哎呀男的就是麻烦。那实在不行我找女人也……”
“我说我真的说错话了!”
伏黑甚尔听得一个激灵,生怕自己成了带坏阁下男女不忌拖累咒术界变回那个鬼样子的千古罪人,双手都抬到头两侧表示投降。
“哼。”
夏油璨笑出声。“这下冷静下来了?”
她向后闲适一靠,用笔隔空点点伏黑甚尔:“记住,在说话做事前要考虑好会产生什么最坏后果,不然求饶的会变成你自己。”
“哦,你当时没求饶,直接死了啊。”她恍然大悟。“不错嘛,很有骨气啊。然后伏黑同学和他姐姐落到忙得774的五条悟手里,没人真的有大把时间精力去管,姐弟俩被算计成这样啦。”
伏黑甚尔:“……”
敢怒不敢言。
夏油璨:“然后你刚才在干什么呢?试图激怒我?你就不怕我用最不费力气的手段,也就是直接连带伏黑惠姐弟俩一起弄死的方式,干掉对面?”
“哈。”夏油璨讥笑:“真感谢你呢,对我很信任嘛。看来我做得也很不错,让你短短时间就忘记在黑暗社会的生存法则了。你是真不怕伏黑惠也那么死了啊。”
伏黑甚尔:“……”
知道了知道了小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