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吧。”
一副有恃无恐的嚣张样子。“我只需要、你也只能让我继续待在这里,等待既定命运的到来。”
“你所谓的既定命运,又是什么样的命运?”
夏油璨没有被激怒。她继续有条不絮道:“你努力一辈子,最后的既定命运还是留在薨星宫,像是薨星宫的名字一样,如起名者所愿,作为天元死在这里?”
想起跟着羂索的那些记忆之后,夏油璨对天元的了解堪称是突飞猛进。“我以为你对羂索的理念妥协到愿意配合他开死灭回游,就已经够难看了,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更难看一点。属实是佩服佩服。”
语气表情肢体语言平淡,没有半分嘲讽的意思,只是单纯在阐述事实而已。
夏油璨是真的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对一个人生理念写满了“进攻”、“老子的真理才是真理”的登系生物来说,这么躺平任自己成小丑死也死得很难看的心理,她是真的不理解。
首先她不姓李,其次她年纪小不是天元的姐。
她不李姐。
她要是天元,就算承认羂索才是对的,也不会妥协到自愿在这种环境下当开死灭回游的大冤种,最后还如起名者所愿死在薨星宫。
最最最没招了,也得体验一把真正的自由后死外面。
总不能让所有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如愿吧,那岂不是太失败了。
夏油璨阐述事实风轻云淡,不带向来的嘲讽刻薄,却做到了嘲讽值拉满。围观的众人习惯性代入了一下,确认自己能不能接受老板夏油璨这么说自己。
不行,再代一秒就要爆炸。
可惜对面的天元到底是见多识广,好像早已习惯各种各样的恶意了一样,慢悠悠抿口茶,仍是一副不为所动油盐不进的咸鱼样。
天元:“那咋啦?”
妈耶,人的心理素质怎么能强大成这样?!
围观众人安静如鸡,只有佩服佩服。
开玩笑,但凡心理素质差一点,她早就寻短见了,还用得着不死术式运转到现在?
天元嗤笑,对众人的反应不屑一顾。
都事到如今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
她倒是想听听夏油璨还能怎么说她。
却不想夏油璨:“你走吧。”
哦让她走啊不就是离开这里还她自由么……嗯?
天元愣住:“你说什么?”
年纪大了没听清楚吗?夏油璨让开天元正对面的位置,身后众人震惊之下一时也只能跟着让开一条通道。
夏油璨重复:“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