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他的头表示对他勇气的称赞,“我们出发吧。”
黑尾用力点头,高兴地跟在她的身后:“嗯!”
尽管黑尾家可以首先排除——研磨不可能主动去找他打球的,不管是主动,还是打球,听上去都是天方夜谭——但出于谨慎,青井侦探还是让助手快速回去看一眼,她在这里守着防止调虎离山。
不到三分钟,助手就赶回来了,他摇了摇头,经过来回的跑动,额头上开始出汗。
“果然,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侦探小组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孤爪宅,他们一路上都是贴着建筑物走,躲在各种阴影里。
像做贼一样,助手这么说。
青井侦探表示:“这就是为什么你是助手。身为侦探,有时要去闻地板上的硝烟,像猎犬一样追逐气味,去尝未知液体,区分是血还是颜料,像兔子一样敏捷,像熊一样骁勇,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结果。”
“原来如此!”助手的崇拜更甚,完全忘了他们的角色分配是她的一己之言。
两个小孩儿鬼鬼祟祟地来到月见家,他们来到隐蔽的后门,这里只有姑姑有钥匙,但还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