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红润。
他小声地说:“我没有生气,只有一点点不高兴,不过早就原谅你们了。”
看来小猫还是很好哄的。
*
在孤爪和黑尾心心念念的时间里,终于开学了。
不过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黑尾竟然是最大的,比他们大一岁,所以在学校里不仅不同班,还不在同一层楼。
黑尾铁朗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天都塌了,差点当着所有人都面哭出来,但青井柊说:“只是不能坐在一个教室上课而已,其它时间还是可以一起玩的。”
她将手达在他的肩上,如寄予厚望般沉声:“毕竟你可是我的扫帚、助手、凶手,我不会抛弃你的。”
孤爪研磨很想吐槽,他站在一边无语地看着他们的表演,但黑尾竟然吃这套安慰的方式。
他用力点头,感动得不行:“我会加油的!”
加油成为扫帚、助手、凶手吗,孤爪眼神死。
黑尾看向他:“研磨,我不在的时候就拜托你了!”
他看上去还十分羡慕,担心自己错过很多精彩的事。
“……嗯。”研磨小声地回应。
在开学第一天,孤爪研磨换上了校服。
霓虹人从小学就要穿西装,哪怕是小孩子。
他穿着小号的校服西装,白衬衫、西装短裤、皮鞋,这些让人变成社畜的东西在小孩子身上就可爱多了。
他还戴着一顶小黄帽,帽子有一根弹性的绳,固定在下巴下,多出来的一节摇摇晃晃,自然垂下。
在第一天去学校上学,还是第一次来陌生的学校,就算再怎么忙也得去送孩子,不能不管不顾地把孩子都甩给孤爪妈妈,就算给她钱,但也不能总麻烦人家,毕竟人家也不是托儿所的院长。
黑尾爸爸和月见岚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为了送孩子请了半天假,在暖暖的日光里牵着自家的小孩儿。
而往日这个时间她们早就在看不到窗外风景的格子间里了,想要晒到这个点的太阳简直是痴心妄想。
月见岚打了个哈欠。
青井柊仰头看了她一眼:“你起的迟怎么还困啊?”
“生物钟,不习惯这个点才出门,大脑觉得我还在做梦呢,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能晒到这个时间的阳光。”
打哈欠这种事,是传染性极强的一种症状,无需体.液接触,无需暴露伤口,仅仅看到就能被传染。
另外两个大人也打了几个哈欠,显然为月见所说的感同身受。
青井柊沉默了几秒,抓住了她的手,避免因为梦游发生交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