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脚步无比轻盈地走到客厅的一角,拿起了一个20磅的哑铃,是铸铁材质,因此尽管重量大却很小巧,她背在身后,冷不丁地说:“平川,你在干嘛?”
敲门的声音一停,平川从那种诡异的状态里出来了,温柔地看着她,尽管脸红脖子粗,但表情仍然温和:“没事,我就是担心小孩子在你的家里乱跑,把东西摔碎了怎么办。”
“叔叔,你说的是这种情况吗?”
女孩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平川的脸失去了所有颜色,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包里,立刻得到几声怒吼:“别动!”
水野拿哑铃对着他,未关闭的门口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拿警棍指着他,让他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呵斥在原地。
警察一边拿着警棍,一边压低中心进屋来,三个小萝卜头被她们挡在后面,从人高马大的警察们的腰侧偷偷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平川下意识地双手举起,做出投降姿势:“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诧异到怒火中烧:“我只是来问候一下我的房客小姐而已,有必要报警吗?”
警察冷着一张脸扣住了他的手腕:“到警局说去吧。”
“不!我不和你们走!谁知道你们是真警察还是骗子!”平川一下子挣扎起来,面目狰狞地怒吼,他频繁的表情切换让三个小孩看得叹为观止。
青井柊在强壮的警察后面说:“警察阿姨,我要报警,他给水野老师装监视器,非法入侵别人的住宅,偷偷住在别人家里,老师已经因为这件事很久都没休息好了。”
“我没有!”他挣扎着,但他的力气不仅连木门都锤不开,更别提反抗警察的铁掌了,“你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要报警!我要求的房租远远低于市场价,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做!”
有人拿出了相机和本子,现场就开始收集信息,注意到了青井柊的话,有警察走到她面前,蹲下说:“小朋友,请问你有什么信息可以告诉我们吗?说错了也没关系。”
“你们怎么能听小孩的,小孩可会撒谎了!”平川的眼睛瞪得很大,但显得瞳孔很小,白色的眼白上血丝蔓延,眼球快被瞪得凸出来,即使有幅好皮囊也无法拯救,仿佛里面住了一只鬼怪,下一秒就要撕开薄薄的皮肤涌出。
青井柊从警察身后走出来:“是这样的,水野老师因为一些事情觉得自己记忆力出现了问题,这段时间精神状态都不好,我们就想来她家里看看,没想到在门口就发现了微型摄像头,还有冰箱里有老师并不会购买的水果。”
平川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