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高中的,完全可以称自己为高中生——当然会对此在意得不行。
我可以有布鲁斯他们的黑历史,但绝对不能让布鲁斯他们手握我的黑料,即使是伪造的也不行。
毕竟谁让我不能向布鲁斯他们解释呢。不能得知真相的骗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就是真相。
所以我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世界意识一眼,说:“难道你就不怕我因为觉得这件事太尴尬了,然后就一直不回来了?”
“你不会这么做的。”世界意识在听到我的话后立刻回答,祂胸有成竹地看着我,然后在我们的对视中又慢慢泄了气。
“你不会吧?”祂不确定地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看向我的眼神也多出了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
祂并不怎么了解我,对于我的印象也基本都源于那些在世界意识间流传的信息——我知道祂们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群聊——这段时间与我的相处,以及那个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的人设和剧情(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这条在我和世界意识第一次见面时就完全作废,祂宁愿相信布鲁斯是公主,都不愿意我是个青春伤痛文学蝙蝠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