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刚走,三年不改父道是为孝,你司马牛竟然提出“以母改子”,罢除新法
,欺孤寡!欺我年幼!
如今朝廷上,几乎都是新党的天下,苏大已经被流放了。可是新党三巨头都是刺头,章子厚激进,进击的铁血宰相。曾子宣保守,在新旧党之间反复横跳,有向太后支持。蔡元度是新学领袖王安石的次女婿,政治资源雄厚。
朝堂上总是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
昨日旧党打压新党,把新党贬去岭南吃荔枝。今日新党上台,把旧党弄去岭南。
好了,大家一起去岭南吃荔枝。
后宫也不安宁,官家没儿子,更是弄的风卷云涌。
所以小宫女云初麻利的滚出了宫门,在这汴京城开着铺子赚钱,时不时的研究吃喝,逛逛大相国寺,品尝美食、喝小酒,快活似神仙。
没想到的是,又过了几天,燕驰出现了,来签收那八千份人参败毒散,并带来了两万贯的库帖。
云初一激动,就开金杏酒庆祝,并下厨整了几个菜,紫苏虾、红烧桃花鳜、清蒸鲈鱼、五味杏酪鹅、三十只清蒸螃蟹,蜜煎樱桃和金杏,咸酸劝酒。
金杏酒开坛时,果香混着酒香扑鼻而来,燕驰眼睛都亮了。
眼前的云初,并不是天井下的牡丹花,而是那只牡丹上的小蜜蜂,勤劳的挥舞着小翅膀,赚她的小钱钱。
这一顿饭,主客皆欢喜,算是云初宴请燕驰,并送上二十坛金杏酒,以示感谢。
陈行也带走了十坛,回家给爹娘喝。青木预留了四坛子,第二天分别送给了章援和叶开。
闻风收到信的叶崎派了小岗来,说要买金杏酒,云初直接送了他四坛子。
苏叶送了六坛给街坊邻居。最后家里只剩下五坛,留着自己喝。
自从这顿饭之后,燕驰就开始了时不时来周记花果铺蹭饭,每次蹭完,必打包带走,有时候是酒,有时候是蜜煎果子。
甚至很是关心最近有没有出新品,从蜜果、酒到菜品,都要问一遍。
云初纳闷,华冠丽服的武勋世家公子,没事跑她这小铺来蹭吃蹭喝算怎么回事?怎的如此不见外?
她倒不是介意吃喝,而是他一来,她就不好出去买书、买瓷器,一车车拉过来,若正好被他碰到,该怎么解释。他可不好糊弄。
燕驰拟出了一个日常供货清单,递给云初。
云初看的一愣一愣的,“清风楼?要跟我合作,日常供货。为什么?”
“因为背后的东家正是在下。”
云初:“”
“每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