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荔枝蜜五百文,半斤荔枝蜜酿四斗酒,一斗酒卖价最多三百文,划不来啊。青梅酒、金杏酒倒是可以多酿一些。”云初刚说完,沉默一刻,瞪着眼睛抬头望向他,“你该不会是又想把我匡到明月堂去吧?”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云初眯着眼睛问他:“你不是吗?今天不能再去了,哪有你这么匡的,快送我回铺子吧。这匹白马叫如风,以后就跟着你了。”
燕驰看了看如风,搂着她,“总要先用个饭吧,我来之前就让厨娘备好了暮食。”
云初实在是饿了,点点头,让他摘了些个林檎,两人在那里喂了一会马。
天黑后,一人骑着一马,进了明月堂。
云初吃了半碗米饭,嘴里生菜塞得满满的。
燕驰拉着她的左手,细细摸着上面的茧子,自顾自的说,“这么热的天,你就在里面种了一天地,中暑了怎么办。”
她夹了一块茄子,吃的津津有味,眉飞色舞道,“哪能种一天地呢,天气热的时候,我乘凉去了呢,我又不傻。”
种地赚钱啊,八棵树的荔枝,可以买一套春明坊宅子了,多开心呐。
等她的西瓜上市,她又要大赚一笔。
他很清楚,那些勋贵家的贵女们,每个月花钱如流水,甚至有些高官家、自小备受宠爱的小娘子,在云初这个年龄,每月光是簪饰珠翠、胭脂水粉、衣衫鞋袜都要开支几百贯甚至上千贯。
出嫁前,家里都会给女儿备一份厚厚的嫁妆,宅子、庄子、铺子、银钱、首饰,甚至家具、马匹、仆人,足够女儿吃喝一辈子不愁。
她父母早逝,哪有人给她准备嫁妆。
她倒是大方,三篮荔枝将近三百贯,还有荔枝蜜酒那些东西,一出手就是大几百贯。
如风这匹马,跟辽国铁鹞子战马不相上下,她就这么送他。
燕驰感觉自己没把她照顾好,还让她这么大热天的种地,有点揪心的发酸。
两人吃完饭,云初喝了半盏茶之后,燕驰便骑上如风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带上云初,两人一马,出了明月堂的园子,如风便展现了爆发力,体格强劲,耐力惊人,果然是匹好马。
云初提醒他:“如风喜欢吃蜂蜜,如果长期奔跑过后,记得要喂它蜂蜜,否则易尥蹶子。或者定期送我这里来也行。”
两人在铺子天井下分别的时候,黏黏糊糊,正好被在家的苏叶瞧见,才不舍的分开。
苏叶举着油灯,急切问道:“阿姐,燕大哥没对你怎么样吧?昨天一夜、今天一天都去哪了?他再这么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