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青木送到刘记书坊刻印,利润对半分,一时间成了女眷间的抢手货,卖脱销。
直到几天后,燕驰揣着本书,找上门来,发现云初正沉迷于写续集——《指挥使追妻火葬场》,准备趁着热度,一股作气,再赚一笔。
把他气的咬牙切齿,没收了续集稿件,要是实在闲的慌,就让她滚去绣嫁衣。
与云初这边欢乐气氛不同,柔惠郡主气不过了,找了几个婆子,在周记花果铺门口,说了些羞辱云初的话,不守妇德、没规矩、被赶出宫,勾搭男子云云。
云初自己没出声,倒是隔壁丝鞋铺的罗嫂、女儿芳娘、裁缝铺的吴嫂、米糕铺的梁婆婆和女儿珍娘,连带着茶肆的蔡嫂,众人嗑着瓜子,一顿疯狂输出,对骂那几个婆子,什么人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情我愿,都定亲了,又有官家赐婚,这是哪家的高门贵女,想男人想疯了,上门找骂。
燕驰第二天就找了理由,把柔惠郡主匡到殿前司地牢,当着她的面,扒光了跟宋浩勾连在一起的几个犯人,有男有女,全扒光了衣裳上刑,弄的郡主出了门,就扶着树干呕吐,这阴暗的一面,让郡主瑟瑟发抖。
燕家的定礼很是周全,像是彰显对官家赐婚的郑重。
三份婚启用的全都是销金染色纸,除了喜雁,还送来了“回鱼箸”,用空酒樽盛四金鱼,寓意夫妻如鱼得水,金银箸各一双,葱两株,安于樽内。
送来十抬箱子,里面放着珠宝头面、金银锭、绸缎和酒茶饼,算是定礼。
燕驰带着云初去府中祠堂拜见了已故娘亲,烧了婚书,告知双方约定。
两人走后,殿帅沉默了许久,这个菀娘最放心不下的幼子,终于成婚了。
他原以为这个儿子,自从十三岁那年受了很重的伤,身体心理都受到重创,不喜欢任何人触碰他,可能一辈子孤独终老,竟然成家了,一定是菀娘在天有灵。
新妇除了看起来不太聪明,其他都很好。
在祠堂中坐了很久,自饮三杯后,终是一个人老泪纵横。
青木带着燕驰和一家人,去了西郊坟冢,拜祭了周家父母。
云初心中有愧,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在心里郑重许诺,会照顾周家众人,给他们挣下一份产业,保证这辈子衣食无忧。
隔了几日,燕家便来下了聘礼。
这一天,西浮桥的街坊来看热闹的人不少。
敲锣打鼓声中,一抬抬聘礼从燕府抬进了周记花果铺,远远望去,宛若一条金线绣满的蜿蜒红绸。
周家兄妹看完了长长的聘礼礼单,一颗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