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五百文至两贯之间。
乳香等价格偏中的香药,一般殷实之家也能消费得起,但是龙涎、白笃褥等高价香药,只能为少数勋贵富豪所享受。
祭祀、医药、建筑、待客送礼、奢侈享受等对香药等进口品都存在广泛需求,有人以“花阵酒池,香山药海”来形容汴京的香药消费情况,总而言之,需求量十分可观。
香药在北方榷场中,被用来做贸易本钱,大宋输出犀角、茶叶、乳香等香药,从辽夏购买马匹。
大宋商人销往日本、高丽的商品中,就有大量香药。朝廷甚至发明香药折中、香药钞,解决西北沿边庞大的军费需求,鼓励商人奔赴沿边折中,解决军队的粮草军需。
朝廷和海商争夺贸易利益,设置密州、杭州、泉州、广州市舶司,抽解、博买,其实就是抽税和垄断收购。
厚利诱惑之下,染指海外贸易的官吏、宗室不在少数,也不止于各港口的地方官。军将从事海外贸易与官吏一样普遍,甚至一次贸易,载沉水香数十舰。
除了乳香是朝廷专卖,其他五种香药,云初都可以卖,不用经过市舶司抽税,也没有运输费用。再加上燕家庇护,暴富啦!
这二十棵香药树苗,简直是摇钱树啊。
云初内心一阵狂喜,连带着看燕驰的眼神里面都冒着小金饼。
燕驰替云初系好披袄的细带,带好暖帽,抱着她步入马车内。燕驰宽大的玄色披袄罩着两人,只露出云初一个带着暖帽的脑袋,炙热的手掌给她当暖炉,吩咐人把香药树苗送到春明坊。
舒阳驾着马车,渐渐习惯,主子这次回来,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夫人。
下一趟,他还得去接欢儿,主子为夫人挑了些冬天的衣袄、靴子、胭脂口脂、金簪,一起带回府上。
燕驰两口子中午用完饭,就一起进了书房。
屋内烧的暖洋洋,燕驰摸着云初的小手有些凉,就把人抱在怀里捂着,两人坐在书桌前。
快到年底了,燕驰细细的翻账册,铺子、庄子、抵当所经营收入都要搞清楚,补贴禁军、抚养孤儿寡母、府上的开支、补贴大哥二哥的军饷粮草,一笔笔,都是账。
哪怕官家让人办事,也得给赏钱,不然一个厢军月俸五贯,都不够养活自己,更别说一家老小了。边州打战的禁军,月俸十贯,谁会给官家拼命,开玩笑吗?喝西北风的事,他们才不干。
禁军,又油又痞,汴京本来就是个富贵迷人眼的地方,十个驻守边州打战的军汉,回了汴京,一年内,九个被腐化掉。
铺子里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