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没有空给我做几个香囊,再做几件里衣。”燕驰换个姿势抱着她,漫不经心道:“我还想吃你亲手做的荔枝酒酿冰奶,或者其他的。”
云初抱着他的脑袋:“你早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在云初眼中,燕驰就是个粘人精,偶尔幼稚。
出了门,是带着面具春风和煦的世家公子,私底下浪荡,手段颇多,只要他想干的事,十有八九能干成。
最开始的时候,她怕他,一整个阴影笼罩的她想跑,而且他总拿拷问犯人的眼神,在她脸上扫来扫去,毕竟她心虚。
后来,她就莫名其妙的嫁给了他,至今都没想明白是哪一步走岔了,可能是看上他这张脸,更有可能是看上他的身子。
他拿出了他的诚意,她怎能辜负。
要是别人听到自家娘子理直气壮地说这话,估计气得跳脚,燕驰倒是习惯了,自己教呗,毕竟他喜欢亲力亲为。
娶了自己喜欢的人,跟打了胜战似的快乐,并且这种快乐持续很久。只要看到她,这个人属于他,他就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之后的几天里,云初也不废话,埋头研制各种冷香,制作出夏日薄荷醒神香,还有一款檀香和甘松制作而成的独家冷香。
在珍宝阁特意定做了两对香囊球,花鸟纹金香囊和缠枝花镂空银香囊,后者使用忍冬缠枝纹,枝叶纠缠成桃形,很像一个个桃心。
香囊内设置两个同心圆环和一个半圆形香盂,香料置于香盂中,无论香囊怎么摆动,香盂都不会倾覆。
当燕驰拎着两对小巧精致的金银香囊球仔细赏玩,香囊球里面的冷香独一无二,香囊球上刻有两人的名字,他只觉得娘子可教。
虽然不怎么开窍,但是只要给她指一个方向,她交出的成果出乎意料。
眼前桌上摆着六套里衣和亵裤,都是他的,一针一线都是云初缝的,沾染了云初身上的气息。
一闻到她的气味,他就上瘾,怎么闻都闻不够,直到沐浴完顶着她,捧着她的脸,亲吻里藏着霸道与热烈,他才觉得舒缓一些。
云初这几天都是一副呆样,没事时就跟赞宝坐在庭院里,一人一熊,各啃一块西瓜。
满脑子都是囤积的货物怎么处理,一大堆药材倒是没什么问题,慢慢留着卖。
可是那十万斤散茶,因为榷茶,她并不能在汴京卖茶,只能放在香饮子铺子里售卖茶水、制作抹茶粉。
散茶又叫“草茶”,生产工艺简单,只有蒸青和烘焙两道工序,既不需要入模紧压,也不需要榨去苦汁,制造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