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
她是个怕冻的,偏偏还是个贪嘴的,专挑寒凉的吃。
秋冬的衣衫多买几套,兔皮围帽和手套、鹿皮靴子、皮袄等,全都备齐。
转身让舒阳去清风楼取鹿肉、黄酒、榛鸡炖蘑菇。
到春明坊时,府上厨娘已做好饭,晴心准备烧开水。
云初和赞宝跟望夫、望父石一样,并排坐在花园中,赞宝手里拿着半个林檎,云初拿着林檎喂它。
一大一小,一瘦一胖,正对着大门,时不时伸着脖子往外瞧,等着他回来。
发现燕驰和身后的舒阳都拎着东西回来,云初把林檎往赞宝嘴里一塞,立马快步走过来接他。
赞宝三两下嚼完林檎,四只小短腿,快速奔过来,两只大耳朵跟着一颠一颠的。
云初接过包裹,全都是她的秋冬衣衫,一双杏眼瞪的圆溜溜的:“这么多啊?”
别看赞宝浑身圆滚滚,两岁的熊猫幼崽,行动速度非常快,几乎同时跟云初到达燕驰面前,直接抱着燕驰的小腿站立起来,扒拉它的东西呢。
燕驰看着这一大一小,嘴角不经意间上翘:“先备着,雄州毕竟是边州,没有汴京彩帛铺做的细致好看。若是到时候缺了什么,我让人从汴京买好送过去。”
她若留在汴京,想买啥就买啥,何必跟着他去边州吃苦呢。
转身从舒阳那里拿过两盒邹家乳酪,小盒的给云初,超大盒的给赞宝。
云初老实乖巧地说“好”,心里没来由的心虚起来,她感觉自己不是个好妻子,又庆幸遇到的是燕驰。
既没有家长里短、婆媳妯娌,也没有妻妾宅斗。他护着她,支持着她,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心里的那亩田,一颗种子在生根发芽,往地里钻,扎的她舒服又心痒。
每次这样的日常相
处,好像有一泓泉水在慢慢浇灌,助长种子生长的更快。
云初自己用木勺挖了一口乳酪,好吃,就是不知道去了雄州有没有这么好吃的乳酪,挖了一大口喂给燕驰。
赞宝抱着盒子就舔,三下五除二就舔完它自己那一份,扔下盒子,双眼冒着精光,盯着云初手里那份。
“这是我的哎,不给你!”
燕驰闻言,被这孩子气的一大一小逗笑了。
元琪从厨房出来,笑着对云初道:“夫人,可以摆饭了吗?”
“摆吧。”说罢把自己的那份乳酪盒子塞给赞宝。
两人净手后,围着餐桌靠在一起。
小火炭炉上炙烤着滋滋冒油的鹿腿肉,涂抹蜂蜜,撒上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