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很多,将来跑路的时候,心理愧疚感还少一些。
燕驰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人,她脸上淡定毫无醋意的表情,真是贤惠大度。
可是,他非常的不爽,涌上一股烦躁感。
霸州,衙门后院厅堂。
十五六岁鲜卑舞姬,腰肢纤细,弱柳扶风般,白皙的脸蛋,格外娇嫩,掐一把能掐出水来。
“燕大人,这些都是刚到的,新鲜干净着呢。”霸州知县卫光明面色红润,头发已经一半花白,“都是特意为您准备的,今晚就留下伺候您。”
卫光明原本是熙河路人,靠着贩卖羌人起家,捐了个九品小官,一路打点,谋了个知县的位置。
之后花了不少钱财疏通,到了霸州,靠着榷场走私,买卖人口的生意扩张到了高丽。
娇嫩的高丽女子深受汴京勋贵喜欢,自此三代人都在霸州扎根。
燕驰挑眉,看了一眼一曲舞毕,乖巧站着的六个鲜卑女子,视线并未多久停留,转而就看向卫光明:“多谢卫大人好意了,不过今晚就不留这里了。”
“听说雄州程大人想把他女儿嫁给您做妾,巧了,我女儿今年十六,端正大方。”卫光明立即摆摆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一条路走不通,马上换一条,他做人口买卖生意,多少汴京贵人都跪在石榴裙下。
更何况眼前的燕驰家中就一个正妻,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怎么看都不现实。
“卫大人,有事相求?”燕驰幽幽问道。
“实不相瞒,想跟大人成为一家人。霸州榷场的事,想跟着大人,分一杯羹。”卫光明开口。
“这样啊。”燕驰指尖玩着白瓷酒杯,“怎么个分法呢?”
“霸州这边,我出人,赌坊、妓寮、人口贩卖,收益所得咱们四六分,您六。”卫光明言辞恳切,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了,总比被一锅端了强。
燕驰玩味的笑着道:“收益六成”
卫光明心中一沉,难道连六成都嫌少了?面上笑意不减,只是眸色深沉。
燕驰指尖不再绕圈,此时对上他的眼睛,语调轻松:“多了些吧?”
卫光明震惊地看着他,从来都是嫌少的,哪有人嫌收益多的。
“五成吧,长久合作,不过呢,你和程大人都送女儿过来,我担心家中娘子不同意啊,这样吧,最多只能纳一个,合作只选一家。”说罢他拿起酒杯。
卫光明一怔,正妻不同意只是托词,但是一家?在雄州知县程大人和他之间,只选一家?也就是说这一家吃下雄州和霸州两个榷场。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