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岁贡绢、币都在这里交割,然后辽方从白沟渡口向东走渤海运往辽境内。
云初看着流动云集的商贾,一部分居住在榷场附近,雄州,哪里是什么人烟稀少的边州,妥妥的北方繁华都市啊。
榷场东西南北四个门,均有士兵把守,有榷场局的官员查验公引文书,相当于入场券。
弓箭手抓捕盗贼,稽查人员核查偷税、漏水、走私、违禁,书手监督货税和占地税,衙前负责看管榷场库房钱物、运送货物。
小商团还要互相担保,十人一组,只能携带一半货物,另一半货物做抵押。
官商不用担保,验完公引文书,直接进入。牙人居间检查,并抽取牙税。
“走吧,我们到榷场里面去看看。”燕驰给云初带上帷帽,拉着她直接进了榷场。
入门后,榷场局的税监正在与商贾核对货物和要交的税,发给一张完税文书,才允许商贾带着货物离开。
税监看见燕驰过来,立马起身过来:“大人,卑职安排专人引导。”
燕驰摆摆手:“不用,你忙你的。”
眼前琳琅满目的摊位,胭脂、建茶、漆器、香药、瓷器甚至牲畜海鲜,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海里游的,统统都有。
各种服饰、肤色的人,说着不同的语言,带着牙人做翻译,叽里呱啦的。
竟然还有官商在卖盐,雄州缺盐缺铁。
对盐的统一收购价是每斤五文至七文,而售价却高达三十文至六十文,暴利行业,榷盐保证了财政收入。很多商人都是靠着贩盐起家。
雄州距离沧州并不远,整个渤海湾,就是一个巨大的盐场,比如著名的长芦盐场。
云初脑子里都是渤海湾盐场堆积成小山的盐,都是钱,丝毫没注意旁边一道视线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燕驰拧眉,啧,这又打上贩盐的主意了,轻咳一声,才拉回某人两眼放光的思绪。
云初好像鱼儿回到河里,新鲜好玩刺激,一路买过去,乳酪、乳饼、奶皮子、酸奶,吃肉必备的好搭档——韭花酱。
吃的买完又买了些皮草,托人带回去给青木和燕家众人。
燕驰跟在后面,任她买,青硕付钱,直到她要买一头活羊,才制止了她,这玩意让厨娘去采买就行了。
看见感兴趣的摊子,她都上去跟摊主聊两句,默默记下这些物品大致的价格。
北珠在这里果然价格比在汴京卖的便宜多了,不过瓷器倒是挺贵的,一套定窑白瓷竟然要十几贯。
漆器也贵,一个漆器匣子,汴京售价五百文,这里竟然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