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烙上去,滋滋作响,很快传来一股肉熟了的味道。
燕驰抬脚就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包的跟胡萝卜似的小拇指。
“啧,还没审完?”等了半天,他还得亲自跑一趟衙门地牢。
“公子,她说她是你的旧相识。”青硕顿了顿,燕驰心情还好,就是不怎么耐烦,接着补充道:“说你在西夏受伤时,还照顾过你几天。”
青硕知道被抓的犯人一般都会变着花样求饶,嘴里的话真假都有,但是保险起见,还是问一句。
燕驰盯着木架上的女子,梁娘子,西夏梁太后那个疯婆子的疯侍女,上次在玉清观雨夜刺杀,也是她。
在西夏时,疯女人四处刺杀,趁他受伤,给他下春药,找了一堆侍女,要把他榨干,让他死床上,算什么照顾。
寒冬腊月,他带着伤泡在冰冷河水里,才躲过一劫,这辈子都没那么狼狈过,小命差点折在她手里。
“燕指挥,咱们挺有缘份的。”梁娘子不急不慢,丝毫不见恐惧害怕。
燕驰没理她,不满的看了一眼青硕,转而看向陈默,“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