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打劫了,新船、新火器,试试手,这帮人宰了头肥羊。”
燕驰转了转脑袋,“哈姆迟早要报复,让雄州的军器监,多造些火器出来,每条船备足了。对了,让人打听一下三佛齐中部的苏拉威西岛,查金矿。”
青硕认真点头:“再过一个月,冬月出海,已经准备好八十艘船的瓷器、丝绸、茶叶前往南洋。”
到了冬月,东北风盛行,寒风刺骨,却是蕃商带着一船船瓷器、丝绸南行的日子,有人欢喜海上贸易获利丰厚,有人担忧一去不回。
燕驰“嗯”了声,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些事情交给舒阳准备就行,他不用担心。
“临安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青硕:“两个蕃商被关押在牢里,但是死不承认走私铜钱。”
一般市舶司提举都由当地的知州兼任,但是杭州市舶司利重,后来并不由知州兼任,而是直呈御前。
燕驰来之前就打听清楚,宁海军的王提辖和新任知州蔡京不对付,蔡京走向太后的路子,往宫里送东西,钱自然都是从蕃商那里弄的,宁海军现在连喝汤都困难。
蕃商的船进得了杭州市舶司,但是出去的时候就被拦下了,查出了走私铜钱。
市舶利重,选一个市舶司提举,比选宰执还难。甚至有的市舶司提举为了连任,闹出蕃商联名要求留任的闹剧。
市舶司除了提举,还有监官、勾当公事、监门官,他们下面还设有很多吏员。
一个衙门,上百号人,随手掐的一块香料就够普通人家活一年。
闻言,燕驰就笑了,“这手段拙劣了些。”
青硕愣住,公子是不是忘了自己刚打劫蕃商啊,更恶劣吧。
他品了品,应该是说宁海军手法不够高明。
“公子,我们过去要怎么办
?”
“不急,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待一边看着,回去复命就行。”燕驰慢悠悠道,“你让人盯紧蔡京这个人,官家让我们来查他,保不准他反咬我们一口。”
青硕明白了,哪个市舶司都有利益纷争,铜钱走私,禁不住,但是绝不能带一身骚回去。
公子的行事风格,一贯是自己半点亏不吃。
跟西夏人、跟辽人那几次,全是有仇当场报,没有隔夜仇。
青硕立即着手去办。
等人一走,燕驰就伸出一只大手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周云初过去抱着。
她瞅了瞅河流两岸,没人,但是这宽阔的甲板,底下几层都有人呢,搂搂抱抱被看见了多不好。
何况燕驰这个人,多少她